而是蛇毒。那蛇毒会慢慢侵蚀经络,先是腿,然后是腰腹,最后是五脏。找了很多郎中,没人能解。有一个老大夫说,这种蛇叫‘金线铁线蛇’,古籍上有记载,但从来没有解药。”
韩小莹的心沉了下去。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我活不了多久了。”武罡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,“本来以为还能撑个一两年,最近这半年来,毒发得越来越频繁。这次来临安,就是想在被毒死之前,给先祖烧柱香。”
“先祖?”
武罡风的眼神变得悠远。“我祖籍清河县,和武松武二爷是同族。论起来,我是他的后人。”
韩小莹的嘴巴微微张开。
武松。《水浒传》里的武松。景阳冈打虎、怒杀西门庆、醉打蒋门神、血溅鸳鸯楼——那个武松。
“武二爷在六和寺出家,后来坐化在那里。”武罡风的目光投向窗外,仿佛能隔着大半个临安城看到那座塔,“我小时候常听家里老人讲他的故事。景阳冈打虎,快活林醉打蒋门神,血溅鸳鸯楼……后来上了梁山,再后来征方腊断了胳膊,在六和寺出家。他老人家圆寂之后,就葬在六和寺后面。我一直想来烧柱香,一直没来成。现在快死了,再不来,就没机会了。”
韩小莹看着他清瘦的、灰败的脸,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酸楚。这个人快要死了,他不在乎自己的命,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,他唯一惦记的是——在死之前,给先祖上一炷香。
“那你烧了吗?”她问。
武罡风苦笑了一下。“走到塔下面就撑不住了,连香都没来得及点。要不是你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没有说下去。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韩小莹坐在椅子上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她想起原著里的一段——曲灵风在牛家村。那个被黄药师打断双腿逐出师门的曲灵风,隐居在牛家村,开了一家小酒馆。按照时间线,现在的曲灵风应该还活着,还没有去大内盗画,还没有死。
曲灵风是武罡风的师兄。
如果武罡风是来临安给武松烧香的,那他知不知道曲灵风也在这附近?
“武大哥,”韩小莹试探着开口,“你来临安,除了给武二爷烧香,就没有想过去看看别的故人?”
武罡风看了她一眼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听说……你的师兄曲灵风,好像就在临安附近。”
武罡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他盯着韩小莹,眼神从漠然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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