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,哈哈,还是魔尊记性好啊,哈哈。”
心中叫苦不迭,也不知这位凑什么热闹,难道是要给无咎尊者添堵?
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,台上那名为应昭的少年,无论是灵根还是功法,都与尊者过于相似了。
一方少了灵剑,那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一边倒。
可桑杳仿佛天生就不爱按常理出牌。
将双剑收入储物戒,掏出两根......
“树枝?”
玉清宗宗主更是坐起了身,眼露狐疑。
那树枝怎么有点眼熟啊??
与此同时,凌尧收到了部分留守在妖界的长老们的问候。
【杳杳比赛打得怎么啦?现在是什么情况啊?】
凌尧思考了一下。
大脑过载了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概括刚刚的那一幕幕。
太魔幻了。
凌尧:【目前一切不正常。】
长老:【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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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昭接过树枝。
“......你不用剑吗?”她抿唇,犹豫道,“其实没必要的,刚刚本就该是你赢的了。”
桑杳:“你不想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次吗?”
最后两个字她没有说出口,是做的口型。
但应昭看清楚了。
——师妹。
在刚刚应无咎的分魂从她体内消散后,原本纷乱的记忆也回归了原处。
那是上一世吗?
好陌生的大家,好陌生的自己。
......好恐怖的结局。
此时她并没有多少深思熟虑权衡利弊的时间,只能正视自己的想法。
“是想的。”
应昭顿了一下,又道:“做一个了断吧。”
......师姐。
二人对视。
只有她们知道,这简单的两句话中,隐藏的含义。
甚至没有使用灵气,不约而同地使用了最基础朴素的剑招。
即使如此,仍有剑气丛生。
在地上划出道道深痕。
虽没有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灵气化形,但纯粹的剑招也能让人看得心潮澎湃。
忽的,有人发现——
“欸,她们用的剑法是不是一样的?”
“还真是。”
但有和季和昶一战的铺垫,也都只以为是这位少主那超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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