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培德,字益之,云南禄丰人,民国滇军领袖、国民革命军陆军一级上将 。 1917年追随孙中山,任驻粤滇军师长、广州卫戍司令 ,1927年任江西省政府主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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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到了九江,朱培得的副官已经在等了。
朱培德派来的副官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,“朱长官在庐山行署等着,交代了要直接送顾长官上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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庐山山道十八弯,车子晃晃悠悠开了一个多小时。顾长柏在车上靠着座椅闭目养神,脑子里盘算的却是赣南那些钨矿。
钨砂这东西,是硬通货,德国人、苏联人都抢着要。现在国内乱成一锅粥,可国际市场上,钨砂的价格一直在涨。他得跟朱培得好好谈谈,不能像以前那样贱卖。
行署到了。朱培得穿着一身灰蓝色中山装,站在台阶上,笑眯眯地迎下来。
“承烈,你可算来了。一路上辛苦,山上冷,快进屋暖暖。”
顾长柏跟着他进了客厅。壁炉里烧着木炭,暖烘烘的,让人直想打盹。
朱培得亲自倒了杯热茶递过来,上下打量着顾长柏,笑着说:“承烈啊,你现在可是名扬天下了。北伐名将,二十出头,啧啧,比我这老家伙当年强了不知多少倍。”
顾长柏接过茶杯,客气了几句。
两人坐下,朱培得叹了口气,“江西最近有点乱,地方势力盘根错节,我这个省主席当得焦头烂额。”
顾长柏打趣道:“益公在庐山修养,风景好,空气好,也是舒服得很啊。”
朱培得愣了一下,随即指着顾长柏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这个嘴啊,一点没变。”
两人笑了一阵,朱培得端起茶杯,沉吟片刻,忽然问:“承烈,我问你一句实话——蒋校长这个人,到底怎么样?”
顾长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着朱培德,似笑非笑:“益公,你都已经下注了,还来问我?你不是已经选了吗?”
朱培得沉默了几秒,然后苦笑了一声,声音低了下去:“如果让我自己选,我是想选你的。”
顾长柏放下茶杯,正色道:“益公,那个位子,可不是什么好位子啊。做得好是应该的,做不好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两个人都懂。
朱培得看着顾长柏,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又笑了,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:“喝茶喝茶,不谈这些。晚上我让人炖了庐山土鸡汤,你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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