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。”
程前说:“你有的。黄埔系、江浙财阀、你父亲在上海的人脉,加上你在军中的威望,谁比得上?”
顾长柏心想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,嘴上说:“颂公,您饶了我吧,我就想好好带兵打仗。”
朱培得也来了,拉着他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承烈,你年轻,有前途。桂系那些人,靠不住。我跟颂公商量过了,万一他们翻脸,我们支持你。”
顾长柏苦笑,说:“益之兄,你们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。”
朱培得笑了,说:“什么火坑?那是宝座。”
顾长柏上了车,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。
车子开了,顾长柏心想这帮人,一个比一个精,都想把他推到前面当靶子。
…………
十月中旬,南京城里的桂花开了,满城飘香。可坐在军事委员会大楼里的那帮人,谁也没心思赏花。
顾长柏在南京临时找了个住处,每天泡在指挥部里看地图,看得眼睛都快瞎了。
唐生至的湘军和李白的桂军要打起来了。
十月十七号,南京特委会通电全国,宣布褫夺唐生至所有职务,着各军一体严拿。
顾长柏看了电报,叹了口气,“这帮人要动手了。北伐都没完成,就要开战了,也不知道张作霖会不会打过来。”
第二天,程前的第六军向驻守宣城的刘兴部开了火,宁汉战争正式打响。
唐生至此人太过高傲,除了部下,周围的各路人马没人愿意帮他,甚至都是他的敌人,能做到这样他也是个奇才。
十月二十号,南京国民政府正式发布讨伐令。二十二号,武汉那边也撕破脸,宣布断绝关系,动员全军应战。
顾长柏看着两份电报并排摆在桌上,一左一右,像两个吵架的孩子。还跟小孩子似的,动不动就绝交。
十月二十五号,战局突然拐了个弯。
唐生至本认为朱培德是中立的,结果他这一天公开倒向南京,出兵截断唐军退路。
唐生至在前线接到消息,脸都白了,当即下令全军放弃安徽,向西撤退。
西征军不战而得芜湖、安庆。
十一月一号,西征军发起总攻。李综人的第七军和第十九军在江北猛攻黄梅、广济,程前的第六军在江南打九江、瑞昌。唐生至的部队虽然人数不少,可一触即溃,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。
三号,桂系第七军在黄梅击败何键的第三十五军,唐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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