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二百公里,距离枣庄更远。他们如果快速追击,必然会拉长补给,分散部队,给我们反击的机会。”
罗云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七月十七号,孙传芳果然动了。
三路大军齐头并进:中路许琨的直鲁军沿着津浦线正面进攻徐州;东路郑俊彦的部队进攻海州,准备包抄宿迁、淮阴;西路徐源泉的部队进攻砀山、永城。孙传芳亲自坐镇中路,指挥所设在兖州。
赖世璜在徐州城里听见炮声,二话不说,拿起电话:“各团注意,稍作抵抗,就撤退!”
但还没到十四军撤退,旁边的王天培部第十军就溃散了,赖世璜果断下令立即撤退。
第十四军的兵早就在车站等着了,一听命令,扛着枪就往闷罐车里钻。
老百姓站在街边看热闹,有人说:“北伐军跑了!”
旁边的人说:“是战略转移。”
那人说:“转移不就是跑?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叫以退为进。”
火车开动的时候,赖世璜站在最后一节车厢的门口,看着徐州城越来越远。他叹了口气,“这回摊上个好领导,总指挥说得对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七月二十号到二十三号,王天培的部队节节抵抗,节节败退。王天培是第十军军长,贵州人,部队是黔军底子,装备差,但打仗不要命。
可在十多万北洋军的进攻下,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。
……
七月二十四号,孙传芳和直鲁联军攻克海州、宿迁。王天培率残部突围,一路往南跑,跑到宿县才停下来。清点人数,十军只剩不到一半。王天培蹲在路边,欲哭无泪。
徐州失守的消息传到南京,蒋校长正在吃饭。陈裹夫拿着电报跑进来,脸色煞白:“总司令,徐州丢了!”
蒋校长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他愣了好几秒,然后站起来,在屋里走来走去。“娘希匹!王天培是怎么守的?赖世璜是怎么守的?”
陈果夫小声说:“赖军长撤得早,没受什么损失。王军长突围出来了,部队伤亡过半。”
蒋校长一拳砸在桌上:“叫他们回来!都给我回来!我要亲自去徐州,把徐州拿回来!”
七月二十五号,蒋校长亲赴前线督战。他站在蚌埠火车站,看着那些从前线撤下来的溃兵,脸色铁青。他身边站着白崇西、何英钦、李综人一帮人。
“总司令,”李综人开口了,“现在反攻徐州,时机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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