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夜。范希亮说:“我扮军官,拿伪造的公文。你们扮医护兵,戴白口罩,穿白大褂。”
杨立青说:“我扮消毒员,拿着喷壶。”汤慕禹说:“我扮登记员,拿本子。”
吴融说:“我干嘛?”
范希亮说:“你开车,在码头外面等着。”
第二天凌晨,范希亮穿着军装,走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一份伪造的陆军部公文,递给宪兵队长,说:“奉司令部命令,这艘船有霍乱疑似病例,立刻封锁甲板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
宪兵队长看了看公文,又看了看范希亮的军衔,不敢拦。
几个人上了船。两个中统特务守在船舱门口,看见他们,警惕地问:“干什么的?”
范希亮说:“奉司令部命令,船上发现霍乱,所有人接受检查。”
……
几个人解决掉了那些特务。
……
安排好一切后,四个人站在江边,江风吹起衣角,谁都没说话。
吴融先开口:“立青,这一别,我们可能再也做不成兄弟了。”
范希亮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给每人递了一根。他点燃烟,深吸一口,说:“立青,我们是国民革命军,所以……”
汤慕禹瓮声瓮气地说:“立青,你多保重。以后要是在战场上遇到,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杨立青点了点头,说:“我明白。你们也一样。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战,没有对错。”
吴融擦了擦眼角,说:“还记得我们在黄埔军校的誓言吗?‘不爱钱,不怕死,爱国家,爱百姓’。希望我们无论走到哪里,都不要忘记这句话。”
范希亮掐灭烟头,伸出手,说:“立青,今日一别,从此各为其主。日后战场上相见,我们互不相欠。”
杨立青伸出手,依次和吴融、汤慕禹握手。四个人的头紧紧靠在一起,像回到了黄埔军校的操场上。
“好。各为其主,互不相欠。”杨立青一字一句地说。
……
从此,所有黄埔生的命运就都和他们一样……
“莘莘学子,亲爱精诚……以血洒花,以校作家,卧薪尝胆,努力建设中华"
“怒潮澎湃,党旗飞舞,这是革命的黄埔……”
歌声随着枪声越来越远,下次见面就是战场……
今日同袍,明日仇敌!
……
南京那边,蒋校长给程前发了封电报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