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朱陪德部正往城里压。杨希闵和刘震寰那俩老小子,一个往西跑,一个往北跑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天快黑的时候,战斗基本结束。顾长柏坐在城门楼下的大街上,靠着墙喘气。
李延年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腿上又添了新伤。
许继甚跑过来,手里拎着面旗子,上面绣着个“刘”字,说刘震寰的旗,那老小子跑的时候扔下的。
孙元良也过来了,浑身是土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。
远处,广州城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第二天,清缴残敌的任务下来了。顾长柏带着二团在城西一片一片地搜。
滇军的兵有的躲进了民房,有的藏进了地下室,有的干脆换了便装混在老百姓里。顾长柏的办法简单粗暴:每条街每条巷,挨家挨户搜。
搜到第三条巷子的时候,前面传来一阵喧哗。
顾长柏跑过去一看,几个兵围着一间大宅子,正跟里面的人对峙。宅子的门关得紧紧的,窗户也用木板钉死了。
李延年凑过来,“团长,里面有人,从门缝里看见过,穿着军装。”
顾长柏走到门口,喊了几嗓子,没人应。
他退后几步,抬脚就踹。门“咣”一声开了,里面黑洞洞的。他端着枪走进去,李延年和李玉堂跟在后面。
屋里乱七八糟的,桌椅倒了一地,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。地上扔着几个军用水壶,还有几包没拆封的香烟。
顾长柏扫了一圈,没看见人。
李延年往里面走了几步,突然“哎呦”一声,脚下一绊,差点摔倒。
他低头一看,地上有道门槛,黑乎乎的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。
“这谁他妈安的,专绊人。”李延年骂骂咧咧地跨过去。
顾长柏也跟着往里走,脚刚抬起来——他忘了自己比李延年高半头,步子也大。脚尖勾住门槛,整个人往前一扑,“啪”一声,脑门结结实实磕在地砖上。
李延年吓了一跳,赶紧蹲下来:“团长!你怎么了!”
顾长柏趴在地上,半天没动。不是摔晕了,是愣住了。
他从小到大走路都能捡钱,从来没摔过跤。今天竟然差点摔破相了。
他趴在那儿,脑门上的疼一阵一阵的,突然大叫一声:“草!老子从小到大都没摔过,今天竟然差点摔破相了,一定有蹊跷!”
李延年被这一嗓子吓得往后退了半步。李玉堂也跑进来,看见顾长柏趴在地上,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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