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别的教官讲战术,是讲‘应该怎么打’。”顾长柏说,“您讲战术,是讲‘实际怎么打’。”
刘峙眼睛一亮:“接着说。”
“比如您刚才讲遭遇战,不是先讲理论,而是直接问‘遇到敌人怎么办’。这样我们就会去想,真的遇到敌人了,第一反应该干什么。”顾长柏顿了顿,“还有您用黄豆代表士兵,火柴棍代表机枪,虽然看着简单,但比那些复杂的图表好懂多了。”
刘峙点点头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“还有吗?”
顾长柏想了想:“还有……您腰里别着枪上课,一看就是真打过仗的。”
台下有人忍不住笑了。
刘峙也笑了,摆摆手让他坐下。
“顾长柏说得对。”他转身对所有人说,“我为什么要带枪上课?就是要让你们记住,战术不是纸上谈兵,是真刀真枪的买卖。以后你们上了战场,敌人不会给你时间翻教材,第一反应是什么,就该打什么!”
台下掌声雷动。
校长室里,蒋校长站在窗前,看着操场上这一幕。
他的目光落在顾长柏身上,那个年轻人正坐下,旁边的人凑过去跟他说着什么。
他想起刚才刘峙提问时,顾长柏站起来的那一瞬间。
不慌不忙,不卑不亢。
回答得有条有理,既说到了点子上,又不得罪人。
这小子……
蒋校长突然想起当年在上海,那个半大小子跟着他们混交易所的日子。那时候谁会想到……
他转身回到桌前,拿起一份文件,又放下。
窗外,操场上传来阵阵掌声和笑声。
他走到窗前,又看向那群学生。
阳光照在他们脸上,每一张脸都那么年轻,那么鲜活。
蒋校长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这些人,以后会是他的学生,他的部下,他的……
他摇摇头,没再想下去。
晚上,蒋校长的住处来了两个特殊的客人。
张静江,戴季陶。
蒋校长的结拜兄弟。
陈洁如亲自下厨,做了几个小菜。四个人围坐在桌边,边吃边聊。
“介石,”戴季陶端起酒杯,“听说你这校长当得挺顺?”
蒋校长摇摇头:“顺什么顺,一堆烂摊子。缺钱缺枪缺教官,什么都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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