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兄,你这辈子,就靠这句话活着了是吧?”
“那可不。”顾长柏理直气壮,“这叫人生高光时刻,够吹一辈子。”
菜上来了,众人正吃得热闘,门口又进来一个人。
这人中等身材,瘦而略扁的面型,外表精细有余而气度略显不足。他穿着一身半新的长衫,眼神锐利,像鹰似的扫了一圈屋里的人,最后落在顾长柏他们这一桌上。
然后他走过来,在旁边的空桌坐下,要了一壶茶,一言不发,就这么看着他们。
顾长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低声问旁边的人:“这人谁啊?盯着咱们看什么?”
陈更看了一眼:“不认识。”
关麟征摇摇头:“没见过。”
胡宗南仔细打量了一番,也摇头。
那人似乎察觉到他们在议论自己,嘴角微微扯了扯,露出一个含义不明的笑容,但依然没有说话,只是端着茶杯,一口一口地喝着。
顾长柏被他看得发毛,干脆扭过头去,专心吃饭。
但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。那人就这么坐着,像一尊雕塑似的,眼神始终在他们这桌打转,也不知道是在观察还是在监视。
“这人有点邪门。”宋希濂小声说,“看着不像好人。”
刘畴西推了推眼镜:“可能是别的考生吧,好奇咱们。”
“好奇也不用盯这么紧吧?”李铁军嘀咕,“跟审犯人似的。”
正说着,那人突然站起身,朝他们走过来。
众人立刻紧张起来,手都按在了桌上——虽然桌上只有筷子。
那人走到桌边,微微欠身:“诸位是黄埔一期的考生?”
陈更点点头:“是,请问你是?”
“贺衷寒。”那人自我介绍,声音不高不低,语速不快不慢,听着就让人不太舒服,“也是考生,湖南岳阳人。”
顾长柏心里一动。这名字他听过,好像也是这次考试的前几名,具体第几忘了。
“原来是贺兄。”陈更客气地招呼,“一起坐?”
贺衷寒摇摇头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,最后停在顾长柏身上:“你就是顾长柏?”
顾长柏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,但还是点点头:“是我。贺兄有事?”
贺衷寒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说:“听说你考了第一,政论得了95分。”
“……对。”
“你那篇政论,我看了。”贺衷寒顿了顿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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