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了一贯的严肃,“还有公务要处理。你们慢用。”
说完,他转身出门,顺手把门带上。
走出大元帅府,蒋校长站在台阶上,望着远处的天空,突然有点感慨。
当年在上海,他和这个半大小子,一起逛青楼、赌场、炒股,他输得一塌糊涂,小混蛋赢的一塌糊涂,后来他跟着小混蛋买,小混蛋和他一起跌的一塌糊涂。那时候谁能想到,那个帮他付嫖资的小屁孩,居然是总理的学生?
他摇了摇头,上了车。
车里,司机问:“蒋先生,回筹备处吗?”
“嗯。”
车子发动,驶入暮色中的广州街道。
大元帅府内,家宴正式开始。
说是家宴,其实也没几个人。钟山先生、宋庆玲、顾维翰、顾长柏,还有几个钟山先生的幕僚,都是熟面孔。
“长柏啊,”钟山先生夹了一筷子菜,“听说你考了第一名?”
顾长柏嘿嘿一笑:“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?”顾维翰在旁边插嘴,“从小到大走路捡钱的主儿,跟我说运气?”
钟山先生和宋庆玲都笑了。
“维翰啊,”钟山先生对顾维翰说,“你这儿子,可比你当年强多了。”
顾维翰立刻接话:“那是,我儿子嘛!”
顾长柏翻了个白眼:“爹,您刚才开车路过,就为了说那句?”
顾维翰理直气壮:“我看你站在路边发呆,就想提醒你一下,别考了第一就飘。”
“那您倒是下车啊,摇下车窗说一句就跑,算什么?”
“我忙着呢,没空下车。”
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,斗得不亦乐乎。孙和宋庆玲在旁边看着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行了行了,”钟山先生摆摆手,“长柏啊,我听说你这次考试,政论写得不错。张申府特意拿来给我看过。”
顾长柏一愣:“您看了?”
“看了。”钟山先生点点头,“有些观点还稚嫩,但方向是对的。你写的那句‘苏俄革命成功,可供借鉴;党人热心革命,可为友军’,很好。”
顾长柏挠了挠头:“我就是凭感觉写的。”
“感觉对了就好。”钟山先生看着他,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,“长柏啊,你来黄埔,是想干什么?”
顾长柏想了想,老老实实回答: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。就是觉得该干点啥,不能浑浑噩噩过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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