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了声音,在他耳边低语,“大概是有了进一步的肌肤之亲,比如亲吻……”
“不会吧?”楚玄迟为杨争流说话,“廷坚是读书人,最重礼教,岂能如此玷污女子清白?”
杨争流若真是这等登徒浪子,他会代替杨家人教训,定不会让其辱没了杨家的名声。
不过他还是相信杨争流,纵使其真主动了,也定是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,而非出于私欲。
宋昭愿却道:“廷坚自是不会,但嘉敏做得出来,若她真做了,那便是斩断情愫的告别之吻。”
“嘉敏真能如此大胆?”楚玄迟有些不敢相信,容悦平日里胆小弱懦,又岂能做出这等事?
“女子在感情一事上,本就容易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来,不过她倒不是不理智,而是太过绝望了。”
宋昭愿也是女子,又更了解容悦,便看的更透彻,“妾身猜她应该在去找廷坚之前便已决定入宫。”
“入了宫他们确实没了后路。”楚玄迟长叹,“哎……真是造化弄人,怎偏偏是他们?”
宋昭愿安慰他,“这便是慕迟说的世事无常,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我们也只能看开些。”
楚玄迟身为局外人,虽会觉得惋惜,但不会深陷其中,赞同的道:“是啊,日子还要过下去。”
宋昭愿抱紧他,“情深缘浅本也是世间常事,他们此生的缘已尽,以后各自安好便是。”
***
今日良妃又得了个好机会。
她只是试探着提了一句,文宗帝竟真的过来用晚膳。
梁淑云依旧以宫女的身份伺候在旁,垂着脑袋为他盛汤布菜。
李图全早已查过她的出身,一切都符合规矩,并没什么异常之处。
也正是因此,文宗帝才会在良妃相请之时,爽快的答应过来陪她用膳。
他醉翁之意不在酒,只在梁淑云,睹物尚且能思人,更遑论是个相似之人。
“陛下,臣妾知您已忌酒,特意让人备下温和的果酒,不知陛下能否饮用一些?”
良妃今日依旧让梁淑云在一旁,无论文宗帝是否饮酒,她都会让其伺候御前。
“果酒?”文宗帝眸色微亮,“那定然是不烈,朕姑且尝尝看,若是太烈便算了。”
他是有些酒瘾的,楚玄怀便是随了他,也正是因此,他才一直包容着,不会太过苛责。
良妃闻言大喜,当即吩咐候着的梁淑云,“淑云,还不快为陛下倒酒,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