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,争取高中,为母亲挣个诰命回来。”
乔氏摇摇头,“我不求诰命之名,只求你能学有所成,造福黎民百姓,不负大家所期。”
宋承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“你当真只是婢女出身?”
“是!”乔氏生怕他起疑,“妾自幼父母双亡,后被叔父卖给了牙婆,再入了墨家为婢。”
宋承安若有所思,“听你这说话,着实不像。”
乔氏慌忙解释,“是妾幸运,遇见了侯夫人,她不仅教妾识文断字,还教妾为人处事之道。”
她将一切归功于容清,“妾与睿平一同学习,因此才有了今日,夫人对妾有着再造之恩。”
容清不居功,“妹妹言重了,是你自己虚心好学,换做是旁人,我说破嘴皮子也无用。”
她也曾有心教导兰如玉及其一双子女,奈何他们根本听不进去,反觉得她管的太多。
久而久之她便心灰意冷,随他们而去,最终的结果便是他们三人唯利是图,又恃宠而骄。
宋承安看他们相处的如此融洽,心中也高兴,“都说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你们便是有缘。”
容清赞同道:“夫君说的是,正因妾身与乔妹妹缘分匪浅,这才有了乖巧懂事的义子。”
他们在花厅聊了好一阵,便有下人来禀告,“侯爷,夫人,午膳已备好,可要开席?”
“时间差不多了,那便移步膳厅吧。”宋承安起身去牵容清的手,“吃完我们再接着聊。”
容清竟然躲开了,平常没外人在,夫妻牵手倒无所谓,但当着外人的面便感觉不太好。
一来是乔氏如今是孤身一人,如此怕有炫耀之嫌,二来则是还有孩子在,对他的影响不好。
宋承安没想这么多,虽不知其中缘由,但也没勉强她,很自然的收回手,再走在她身边。
乔睿平像个小大人似的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义父,义母,母亲,请!”
宋承安看着越发喜欢,“真是个礼仪周全的孩子,难怪如此招清儿的喜欢。”
“那是自然,妾身好歹也教养过。“容清主动挽住乔氏的手,“乔妹妹,我们走。”
“好……”乔氏受宠若惊,但很快平复下来,她的适应能力倒是比冬雨强得多。
宋承安这会儿才明白,为何容清拒绝了他的手,敢情是人家好姐妹要亲近。
于是他干脆走到宋承安的旁边,与其一同走,甚至还伸手去摸了摸对方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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