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懿贵妃道:“汐儿这是心疼嘉敏,被困深宫是何等感受,姑母比汐儿更清楚。”
在宫里的时间,元德太后比她要久的多,其中的孤独与寂寞,又何须她多言?
元德太后轻叹,“是啊,只是很多时候并由不得我们选择,付出的代价承受不起。”
“姑母可是认为,此乃陛下之意?”纯懿贵妃方才没想这些,此时才后知后觉。
元德太后的想法与楚玄迟一样,“林家大势已去,陛下需要新的势力来抗衡长孙家。”
“那嘉敏岂不是非入宫不可?”纯懿贵妃在宫中多年,又岂能真单纯,政事也能一点即通。
“这或许就是嘉敏的命,与我们一样,没得选择。”元德太后也无奈,女子想掌控命运太难。
“哎……”纯懿贵妃长叹,“这可怜的丫头,那我们也只能日后多护着她,尽量让她少受委屈。”
元德太后叮嘱,“哀家是数着日子过,只能靠你护她,你经验比她丰富,多教她些保命之法。”
“是,姑母,汐儿会尽力而为。”纯懿贵妃突然感觉肩上担子重了,因为那是容悦的性命。
***
几日后的下午。
乔氏的新宅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冬雨去开的门,见到来人后,赶忙大声将乔氏喊来。
乔氏匆匆赶来,“侯夫人,您怎来了?快请进,冬雨,看茶。”
来的正是宋昭愿的母亲,如今的镇西侯夫人容清,而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容清入正厅落座,“我听昭昭说你们住在这,想着你们应安顿好了,便来瞧瞧。”
在自己家中,乔氏却还站着,“奴婢实在是势失礼,本该是奴婢去您府上拜访才对。”
容清道:“我早已非墨家媳,你也非我侯府下人,这等称呼着实不合适,且坐下说话。”
乔氏毕恭毕敬,不敢越矩半分,“在奴婢心中,您永远都是奴婢的主子,奴婢站着便好。”
容清的脸微微一沉,语气也冷了些,“你若这样想,那以后我便不好再与你往来了。”
“别……”乔氏忙道,“妾本就没个朋友,只有冬雨这义妹,可不想再与侯夫人生疏。”
她说完便坐下,但不敢坐在主位上,甚至都没坐容清对面,而是往下移了个位置。
容清正色道:“妹子,你要记好了,以后你不是任何人的下人,你只是庆儿的母亲。”
“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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