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们之所以会帮着楚玄寒夺嫡,是因太子薨逝,必须换个储君,否则他们何须站队?
楚玄迟又道:“还有一点,嘉敏家世虽好,皇嫂的家世也不容小觑,换嫡子谈何容易?”
“这又是父皇的制衡术?”宋昭愿一点即通,“用外祖家来制衡长孙家,以免他们一家独大?”
“正是如此!”楚玄迟话语凝重,“不管是哪朝哪代都不可让一家独大,那才是真正危险。”
东陵也曾出现过外戚专权,扶持了个傀儡皇帝登基,然后把持朝政,最后再让皇帝禅位。
后来人便吸取教训,一旦发现有哪一家的势力过强,要么削弱,要么扶持另一家来与之抗衡。
此前文宗帝重用林天佐,有意扶持林家人,便是让其对抗长孙家,可惜林家已扶不上墙了。
所以他又盯上了容家,去年背容清出嫁,楚玄迟便已有了这个猜测。
宋昭愿了然,“父皇若真存了制衡之心,外祖父确实不能拒绝,只能苦了嘉敏,哎……”
楚玄迟道:“不过说一千道一万,这事也由不得我们来做主,还是要看外祖父那边怎么说。”
宋昭愿哀叹,“便是外祖父心疼孙女,愿意铤而走险,嘉敏也绝不会答应,她定会答应入宫。”
容悦已非她刚重生时的小姑娘,这么几年过去,大家都有了成长,分得清事情的轻重。
“这倒也是,嘉敏已长大,不再是任性的孩子,知道孰轻孰重,又岂会因自己害了家人?”
楚玄迟这几年与容悦接触的也不少,知她只是单纯些,又非愚笨之人,怎会不知如何做选择?
宋昭愿自责不已,“真没想到算来算去,妾身却没算到这一点,让嘉敏与东宫扯上了关系。”
她一心只想着莫让容悦重蹈前世的覆辙,嫁给那个愚孝的男人,受尽磋磨最终郁郁而终。
楚玄迟柔声安慰她,“这又非昭昭的错,而是容家太过耀眼了些,这等家世自是会招人惦记。”
这话说的没错,若非辅国公府有言在先,要多留容悦在身边两年,怕是门槛都被媒婆踏破。
而纵使有了辅国公的话,也依旧有人惦记着与之攀亲,只是鉴于他的话,还在等待罢了。
宋昭愿又操心起来,“嘉敏心有所属,太子皇兄与皇嫂又夫妻情深,嘉敏岂不是注定要痛苦?”
楚玄迟往好了说,“此事暂时还难下定论,兴许皇兄以后会对嘉敏动心,也给她一份郎情妾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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