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雪儿。”
楚玄迟依旧一本正经,“天下没不透风的墙,即便你的身份能隐藏得了一时,也隐藏不了一世。”
“雪儿可有新的意中人了?”萧衍虽对沐雪嫣无情,可他很享受被其爱慕的感觉。
“与你无关!”楚玄迟不想再与他多言,“你若没旁的事相告,本王便走了。”
“你好无情,这七天七夜的朝夕相处,竟换不了你的一丝温柔,拿了好处就要跑。”
萧衍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,但不像个男人,反而犹如一个被男人玩弄后再抛弃的小媳妇。
楚玄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“你别恶心本王,本王没断袖之癖,你好自为之,告辞!”
“哎……果然是个无情的男人。”萧衍埋怨的声音在楚玄迟身后响起,气的他加快了脚步。
楚玄迟一路来到勤政殿,将萧繁与楚玄寒的事如实禀告给了文宗帝。
但他没说萧衍的身世,文宗帝要的只是证据与结果,无需知晓其他的事。
萧衍的身世内情不过是其私事,并不影响他所说出的结果,又何须宣扬出去。
文宗帝听完皱起了眉头,“没想到竟会是南昭的老三,且还涉及到了老六。”
他原还以为是朝中的某位官员,最多也就是官位高些,等到揪出来便可直接砍了。
若真是楚玄寒,那事情就不太好办了,他做不到那么爽快的下令,将亲儿子给砍了。
楚玄迟将问题抛给文宗帝,“儿臣是局中人,容易被蒙蔽,以父皇之见,这话可信么?”
文宗帝生性多疑,自是不会轻信了旁人的话,但也没发表意见,“迟儿可说说自己的想法。”
楚玄迟也没尽信,“儿臣认为宁可信其有,但同时也需做防备,以防他在引起我朝内乱。”
“迟儿说的很中肯,朕也觉得此事需得先证实,那便去审问老六,这混账东西着实让朕不省心。”
因孙保与兰如玉这批探子并未像萧衍手下那帮人,一次次闹出大事,文宗帝便有心饶楚玄寒。
但若是他没真与萧繁勾结,文宗帝便有无需再次为自己的儿子徇私枉法,影响自己的圣名。
楚玄迟不想去,“儿臣去审不太好吧,要不让太子皇兄或者老七去,哪怕是其他人也行。”
“迟儿为何不合适?”文宗帝本没多想,这次的探子事件本就是从他而起,由他主导。
楚玄迟解释道:“儿臣与萧衍在一起这么多日,需得避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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