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毕恭毕敬的应声,“是,瑞王殿下。”
墨韫看着楚玄霖离去的背影,低声喃喃,“这真的还是我曾认识的那个瑞王吗?”
墨胜华不解的问,“瑞王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他连见楚玄霖的机会都少,自是不了解对方,闻言很是好奇。
墨韫神色复杂,“变了,完全变了一个人,再不似从前那般畏缩。”
曾经的楚玄霖畏手畏脚,顺从懦弱,现在却有气势,有胆识,还有手段。
以前墨韫见到他,都没法把他与皇子联系在一起,如今竟有种不敢直视之感。
墨胜华猜测的问,“是因为得了陛下的宠爱吧?以前受冷落,自是该顺从一些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墨韫眉头紧皱,“陛下的宠爱只可壮他胆,其他的应是得益于御王。”
“这便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墨胜华感慨不已,他当初就是交错了友。
若非交友不慎,他又怎会在孝期跑去与狐朋狗友喝酒,还酒醉闹出事来,害自己摔成了瘸子。
他因着容清的关系,明明能与容慎这样的人结交,可他却出于嫉妒和不甘,放弃了机会。
但凡他能与容慎交好,那他就能接触到对方的人脉,在那样的圈子,又怎会醉酒生事?
便是因着出身问题,今日的牢狱之灾逃不过,可他品行足够好的话,兴许人家会为他求情。
墨韫没再多言,眼下他除了悔恨,再无旁的情绪。
***
转眼间便过了几日。
楚玄迟不仅没去过监查司,也不曾回御王府。
他按照要求,要在禁宫陪萧衍七天七夜,没有允许便不可离开。
萧衍明知他惦记着宋昭愿,自是不会允他回去,这也算是一种报复。
不过这么些天过去了,关于东陵与萧衍达成协议之事,知道的人极少。
此事若闹得人尽皆知,那他们还如何将叛国之罪扣到孙保与兰如玉头上去?
监牢里的孙保与兰如玉,罪名注定要背,可严刑却不曾停止过,每日都受折磨。
墨韫与墨胜华也继续每日看着,最后连墨韫都受不了,那些刑罚实在是太残忍了些。
饶是他怨恨着孙保与兰如玉,也渐渐不忍直视,再没了最初那种幸灾乐祸之感。
墨胜华就更不用说,不管他是否承认,孙保与兰如玉都是他亲生父母,血溶于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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