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多谢皇兄与皇嫂,也辛苦皇嫂了。”若有人作陪,无需单独面对淑妃,楚玄霖倒是无所谓。
楚玄迟拉下脸,“与我们还客气做什么?我们最不喜自己人如此生分,又见外了不是?”
楚玄霖还调皮了一下,“我嘴上还是要说上一句的。”
他们兄弟闲聊时,钟凌菲也在与宋昭愿说这话,“皇嫂,去了凤藻宫后我们再去哪?”
楚玄霖接过话茬,“皇嫂见过姨母之后,自是还要去见姑母,否则岂不成厚此薄彼了么?”
钟凌菲反应过来,“哎呀……我都忘了皇嫂与两位母妃都是亲戚,只想着皇兄这边的关系了。”
母妃毕竟只是源自于他们的身份,随时都可能变化,但姨母与姑母可是有着因着亲缘关系。
论亲疏自是后者更亲,只是因着尊卑之分,他们才先去了凤仪宫,以免给人留下话柄。
宋昭愿道:“接下来没什么大节日,我身子也重了,短期内应不会入宫,便再去趟芳华殿。”
她此举既是去看望林嫔,也是为了提醒对方,以后要安分守己,莫要想着为楚玄怀报仇。
“是,皇嫂,我们一切听从皇嫂的安排。”钟凌菲去哪都只是见礼,有他们在就更不用她交谈。
与其说是去拜见,倒不如说她是只跟屁虫,可她很喜欢,这样既不失礼,也无需自己操心。
他们在后宫转了一圈,不仅见了林嫔,甚至连丹妃的宫里都去了一趟,最后才去了东宫。
楚玄辰猜到他们今日定会过来,毕竟是要参加宫宴,但没想到楚玄霖夫妇也会在一起。
虽然都不是外人,可有些话他还是不便在楚玄霖面前提,比如关于长孙敏柔的身子。
于是见礼之后,他让他们一起去见了长孙敏柔,再以诊脉之名,单独留下宋昭愿。
长孙敏柔还不能起床,甚至都无法起身,只能躺着,“昭昭,今日又要麻烦你。”
宋昭愿起身在床沿坐下,方便把脉,“皇嫂切莫客气,能自己把脉臣妾也更放心些。”
长孙敏柔从被褥下伸出右手,心中极为紧张,此前冯新荣说她元气大伤,需要将养很久。
可她寿元所剩不多,又何来的时间将养,怕是还没等将养好,便已踏上了黄泉路。
她一直观察着宋昭愿的神情,见其面色沉重,眉头微蹙,便知自己的情况必定不好。
“此次难产,我的身子是不是更不好了?”虽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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