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楚玄迟知她太过心软,怕她真遇到疑难杂症又会出手。
***
下午,长秋宫。
良妃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榻上。
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已沉默了许久。
彩玉给她送来点心,关切的问,“主子可是有心事?”
良妃右手撑着脑袋,眉头微蹙,“那个墨昭华莫不是与寒儿有仇?”
虽然宋昭愿已改名许久,可她还是习惯称以前的名字,或者是刻意为之。
她不想承认宋昭愿是宋承安的孩子,得了更好的出身,她只愿其是墨韫之女。
“主子怎突然这般说?可是御王妃做了什么?”彩玉从未往这方面想,很是惊讶。
良妃坐直了身子,“本宫越想越觉不对劲,似乎自从寒儿未能娶她之后,便开始不顺。”
彩玉将点心递过去,“可那又非咱殿下的错,且纵使她真怨恨殿下,也没能力算计殿下吧?
彩云在一旁附和,“是啊,主子,她一介女流之辈,即便得了陛下欢心,又能做些什么?”
良妃吃了口点心,是她最喜欢的糕点,也是小厨房特制,她虽被禁足,可并没降低她的待遇。
她吃完一块才道:“可你们不觉得巧合么?尤其是这次,她竟比御医还厉害,保住了太子妃母子。”
彩玉及时倒了杯热茶递给她,“那也就这一次巧合,其他的事应该并无御王妃的手笔吧?”
良妃呷了口茶道:“即便只有这一次,那也是害了寒儿,只要东宫无嗣,寒儿的机会便更大。”
此前因着楚玄迟夫妇得宠,她便怨恨宋昭愿,认为其没有为此努力,比如去求太后帮忙。
彩玉惋惜的叹气,“哎……说来说去,还是因着咱殿下没能娶到她,否则一切荣耀都是殿下的。”
以前良妃看不上宋昭愿时,她也觉得很在理,墨韫是寒门贵子,虚有高官厚禄却没家族根基。
后来楚玄迟越来越得宠,宋昭愿也入了文宗帝的眼,她又如良妃一般后悔,如今自是更甚。
彩云突发奇想,“主子,您说会不会御王妃早就会医术,陛下这才将她赐婚给御王殿下?”
彩玉不敢相信,“不会吧?若是如此,那岂不是说陛下的赐婚,其实就是为御王找了个大夫?”
良妃也细思极恐,“那也就是说,陛下那时便已对老五如此上心?不行,本宫得与寒儿说说此事。”
彩云怕她更难复宠,“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