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训斥儿臣?”丹阳长公主不高兴的撅嘴,“去年初一也是如此。”
元德太后神情凝重,“年初一你若是都听不进去,其他的时间岂不是更当耳旁风了?”
丹阳长公主耷拉着脸,有几分不耐烦,“可以前母后也不这样,只有这几年才唠叨儿臣。”
元德太后叹了口长气,“哎……因为哀家年纪大了,真没几天可活了,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。”
“呸呸呸……”丹阳长公主悲从中来,“大过年的母后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,母后定会长命百岁。”
她从小便是靠着母亲的庇护,得到了至高的地位,连文宗帝都要给她面子,其他人更不在话下。
若真没了太后,以她的脾气,文宗帝未必会再给面子,而其他人也会见风使舵,不再顺着她。
元德太后知她向来没耐性,便点到即止,“总之哀家还是去年那句话,你要好自为之。”
“是,母后,儿臣记下了。”丹阳长公主垂下头,还在想着太后薨逝后自己的处境。
***
夜里,御王府。
后院已熄了烛火,厢房陷入了一片漆黑中。
楚玄迟已经拥着宋昭愿躺下,“昭昭今日入宫拜年,可是累到了?”
宋昭愿轻声道:“比当初要好得多,同样的月份,却感觉身子并不重。”
“那昭昭可知其中缘由?”提到前世楚玄迟就担心,怕她说太多又遭天谴。
宋昭愿道:“可是因为有慕迟真心相待,又陪在身边,让妾身感觉不到疲惫?”
楚玄迟回答,“自然不是,是因昭昭有了内力,即便没怎么学轻功,身子也轻巧些。”
宋昭愿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,“呀……妾身怎把这茬儿给忘了?定是因着太久没练功。”
“昭昭又在哄我开心。”楚玄迟捏她手指,“你分明是有意将功劳推给我,才假装不知缘由。”
“妾身表现的如此明显么?”宋昭愿佯装懊恼,“那以后在慕迟跟前,岂非再也做不了戏?”
“我们确实知己知彼,你想逢场作戏可不容易。”楚玄迟笑道,“我亦如此,除非是有心逗你。”
宋昭愿用指甲轻轻挠着他的手心,“所以方才慕迟如实回答问题,便是在逗妾身玩儿?”
楚玄迟坦然承认,“昭昭想玩,我自是要配合一下。”
宋昭愿往他怀里拱了拱,“慕迟真好……”
楚玄迟握紧她那不安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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