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墨韫感觉他去了趟寺庙后,性子又有了极大的变化。
但他不知,它的变化并不是因着去了寺庙,而是因着他知晓了身世之谜,许多想法都需变。
“不,儿子不想自欺欺人!”墨胜华坚定的道,“就是儿子咎由自取,才会落得这下场。”
墨韫见他这般,越发觉得心疼,轻唤一声,“胜儿……”
墨胜华也难过不已,起身就地一跪,“父亲,儿子不孝,对不起您,辜负了您的一番心血。”
墨韫赶忙过去扶他,“我们父子间就不说这些了,只要你以后能好好的,为父就很满足。”
这话听得墨胜华更伤心,他们哪是什么父子,他只是一个奸生子罢了,何来的资格给其当儿子?
他心虚的垂下头,低声喊了句,“父亲……”
墨韫不知他的心事,满目慈祥的将他扶起,“天寒地冻,地上凉,有话且起来坐着说。”
***
下午,楚玄迟回府。
宋昭愿与他说:“今日墨胜华归家了。”
楚玄迟了然,“明日便是小年,他也该回去团圆了。”
宋昭愿又道:“可淑华那边还没动静,看样子应是不会回去了。”
“老六才刚出事,她不回来反而好些,届时我们可为她制造些舆论。”
楚玄迟边说边换上常服,径自走到宋昭愿身边坐下,后者便为他递上热茶。
宋昭愿侧目看着他呷了口茶,好奇的问他,“慕迟怎也主动帮起她来了?”
楚玄迟放下茶盏,拉起她的手握住,“只要是昭昭想做的事,我便愿全力相助。”
宋昭愿顺势一倒,便窝入了他温暖宽阔的胸膛中,“那慕迟觉得淑华的为人如何?”
“以前定是不行,但目前可以。”楚玄迟道,“至于以后如何,还需观望,暂不置喙。”
宋昭愿佯怒,“慕迟如今对妾身都要这般的谨慎么?”
楚玄迟忙解释,“倒也不是谨慎,而是人心易变,我对她不够了解,不敢妄断以后的事。”
“有道理,那妾身不问了。”宋昭愿笑道,“新岁她若还真的回来,妾身便给她去一封信。”
楚玄迟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,“昭昭有话与她说?”
宋昭愿仰头看着她,目光温柔,“慕迟既有心相助,妾身自该给她吃颗定心丸。”
楚玄迟低头就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“我这还没做什么呢,昭昭便急着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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