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幽禁。
宋昭愿若有所思,“幽禁宫里,那总好过禁足于府中。”
其他的且不论,至少他想要再吩咐底下人做事,便没那么方便了,毕竟想见到他都难。
琥珀好奇的问,“这马上就到新岁了,祁王便是在宫里,也不能去参加宫宴吧?”
宋昭愿轻笑,“那是自然,他是被幽禁,又非入宫小住,便连探视他都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这就好!”琥珀笑嘻嘻,“奴婢越想越厌恶他,以前竟还利用主子,着实是小人行径。”
宋昭愿闻言很意外,“哦?你怎知他曾利用我了?又是如何利用的,且说来听听。”
“若非以主子为借口,他如何能常见到三小姐?”琥珀想当然的道,“您就是个幌子。”
她还真说对了,楚玄寒以前确实是这般做,可宋昭愿也是前世死前才知晓,她又怎能想到?
宋昭愿也没胡乱猜测,而是直接问她,“你这丫头何时变得如此聪慧,还能想到这些。”
琥珀振振有词,“主子,奴婢只是懒,又不是蠢,只要稍微动点脑子,自然可以想到啦。”
“哦?那你还想到了什么?”宋昭愿也知她只是懒得想,但没想过她能想到这么多,心下生疑。
琥珀一本正经的回答,“祁王当初想要娶主子,兴许也是为了三小姐。”
宋昭愿心中的怀疑越发重了,神色也凝重了一些,继续问她,“这话怎么说?”
琥珀回答,“主子心地善良,又是嫡姐,若与三小姐共侍一夫,便不会与之争风吃醋。”
她顿了顿又道:“可换做其他人为祁王正妃,定不会给她好脸色,比如祁王妃便容不下她。”
宋昭愿听到她楚玄寒的心思一分不差的说出来,着实震惊不已,“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”
“倒也不全是。”琥珀笑着看向珍珠,“是珍珠姐姐给了些指点,奴婢才能想到这么多。”
宋昭愿转而也看向珍珠,话语严肃的问她,“珍珠,你又是如何想到这些事的?”
珍珠轻声回答,“奴婢是闲来无事,结合后面发生的事,回忆往昔,便有了些猜测。”
宋昭愿并未露出丝毫异常,“你很聪明,琥珀也不错,有你们这样的贴身侍女,我很荣幸。”
“不,真正荣幸的是奴婢。”珍珠郑重其事,“正所谓近朱者赤,奴婢这全是耳濡目染。”
琥珀连声附和,“没错,哪怕我们想要依样画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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