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。”
“岳父怎么说?”楚玄迟问,“这么大的事,总不可能瞒着他吧?要不昭昭先与岳父商议?”
且不说生孩子本就是两个人的事,便是其他容清能独自完成的事,宋承安也该知情吧?
“母亲已说服了父亲。”宋昭愿道,“你也知父亲对母亲一贯的态度,真真是有求必应。”
楚玄迟想不通,“父亲应该也知其中的危险,那怎还能答应岳母,他就不怕从此失去岳母么?”
“父亲再怎么怕,也禁不住母亲的枕边风。”宋昭愿举了个例子,“这与太子皇兄与皇嫂差不多。”
“如此说来也是。”楚玄迟点头,“想当初太子皇兄也知凶险,可依旧成全了皇嫂,才有了如今之喜。”
“故而妾身更是为难。”宋昭愿秀眉紧蹙,“既想满足母亲的心愿,又不想因此失去了母亲。”
楚玄迟提醒,“可昭昭要明白,这是岳母与岳父的私事,岳母过问你,却并非要你应允才能去做。”
他缓了口气继续说:“只要岳母铁了心,昭昭岂能阻止?如此倒不如成全了她,至少她心中好受些。”
宋昭愿也觉得有道理,无需为难,当即做出决定,“好,等下次回娘家,妾身便与母亲说此事。”
***
东宫,监牢。
王聘又在趁夜审讯冷锋。
冷锋不仅嘴硬,骨头也硬的让他无力招架。
他连审了十来个夜晚,至今却连一丝一毫的进展都没有。
冷锋白天受刑,晚上被审,身上被打的没一块好肉,可死死咬住了牙关。
他唯一能休息的时间,便是熬不住彻底晕死过去后,连泼水都无法将他唤醒。
后来为了弄醒他,好继续审问,狱卒还请了御医来帮忙,为他扎针后才醒。
不过醒来也无用,他宁死都不会出卖楚玄寒,这也是他能为其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王聘起初还想着能像对宋长威那般,以家人威胁,甚至为没能抓到他的家人而遗憾。
但从后面的审问来看,他觉得便是抓来了也没用,冷锋是条忠犬,不会为家人出卖主子。
他又审了一夜,还是未能如愿,天亮后便直接去昭阳殿拜见楚玄辰,将目前所有的供词呈上。
“殿下,微臣无能。”王聘先跪下告罪,“至今也撬不开冷锋的嘴,无法查出真正的幕后主使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楚玄辰并未怪罪他,“预料之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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