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“慕迟可知晓东宫的消息?”
楚玄迟在黑暗中微闭着眼睛,“昭昭指的可是关于冷锋的审讯?”
“正是。”宋昭愿兴致盎然,“他下午被抓去后,应有被审问过吧?”
楚玄迟道;“审是审过,但除了认罪,将所有事承担后,再无别的进展。”
宋昭愿轻叹,“预料中的事,他对老六忠心不二,不出意外的话绝不会开口。”
楚玄迟略带期许,“那昭昭可有法子让他出点什么意外,无法为老六做这替罪羊?”
宋昭愿也很无奈,“若是别人还可能有点机会,但冷锋的话实在太难,妾身也没法子。”
前世她亲眼见识过冷锋对楚玄寒的忠心,说是条忠犬都不为过,他宁愿死也不会背叛楚玄寒。
“没关系,我只是问问。”楚玄迟怕她有压力,“太子皇兄自会处理,最差的结果便是冷锋替罪。”
“慕迟放心,妾身如今想的开。”宋昭愿笑了笑,“不该操心的事不多管,只管安心养胎。”
楚玄迟跟着笑了,“这样才对,我在府衙也能放心些。”
宋昭愿刚说完不操心,结果又为别人担心,“妾身怀孕是没什么事,主要是太子妃皇嫂得注意。”
“可是因当初中毒的影响?”楚玄迟是希望长孙敏柔能成功生下孩子,而且最好是个儿子。
如此一来楚玄辰的储君之位更稳,他夺嫡的机会更小,太子党对他猜忌的自然也更低些。
“嗯……”宋昭愿道,“女子生产本就是鬼门关走一遭,太子妃皇嫂危险度还要增加。”
“若到时真出点什么事,不会一尸两命吧?”楚玄迟怕楚玄辰会受不了这等打击。
他的身子本就不好,后续又中毒伤身,最忌大喜大悲,如此打击定会重创他的身心。
宋昭愿已想好了对策,“那倒不至于,实在不行的话妾身还可以兵行险着,只保孩子。”
楚玄迟有些好奇,“怎么个兵行险着法?”
宋昭愿娓娓道来,“据《素心要术》记载,女子生产艰难之时,可借助外力,比如剪刀……”
楚玄迟听完只觉得残忍,“什么?还能如此?那岂不就是剖腹取子?昭昭真能下得去手?”
“确实残忍。”宋昭愿道,“但这是在危险时,唯一能避免一尸两命的法子,妾身也不曾试过。”
“希望皇嫂到时能自己挺过去,切莫遭此一劫。”楚玄迟着实不想让宋昭愿做如此残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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