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也不行,唯有尉迟霁明与尉迟霁光好一些。
尉迟霁月怒道:“都怪尉迟霁明,竟狠心与我们断亲,他再怎么也比尉迟霁光要好点啊。”
她以前是看不上尉迟霁明,可没了他之后却发现,他已经是整个尉迟家最拿得出手的一个后辈。
尉迟堃还有其他儿子,他们也都有后代,只是都不出众,尉迟家的竟已无人能撑起门面来。
提到尉迟霁明断亲之事,徐氏便难过的放声哀嚎,“我的明儿啊……”
结果刚嚎一嗓子便被尉迟霁月打断,“哭有什么用,他听不到,也不会知道。”
徐氏呜咽起来,“我怎就生了个如此绝情的儿子,我的命好苦啊,呜呜……”
可还是被尉迟霁月给打断,她既不耐烦,又很嫌弃,“别哭了,哭的我越发心烦。”
徐氏不便去找尉迟霁明,便想找她帮忙,“王妃,你既出了府,要不就顺便去一趟……”
尉迟霁月想都没想便拒绝,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才不要去看他们夫妻那两张臭嘴脸,哼……”
徐氏被堵的说不出话来,她以前就拿这女儿没法子,如今她身份摆在这,就更不敢放肆了。
***
下午,东宫监牢。
王聘已连着审了吴振豪三宿,宋长威也陪着他熬了三夜。
只不过王聘与宋长威白天能补觉,而吴振豪不仅没得睡,还要受各种酷刑。
狱卒用刑时也会顺便问几句,是否愿意招供,只要他不肯招,酷刑便继续进行。
东宫的监牢比起天牢来也不遑多让,刑罚手段花样多且极为残酷,吴振豪痛不欲生。
丁岱山就关在旁边的监牢中,白天黑夜看着吴振豪受刑,止不住的庆幸自己当初没坚持。
王聘这种审法太折磨人,莫说是还在用刑,便是不用,相信也没几个人能够坚持下去。
丁岱山先看了眼隔壁监牢中,躺在稻草上,还有被子盖,正在呼呼大睡的宋长威。
而后又看向刑架上被折磨了几天几夜,连眼都不让合上的吴振豪,不禁心思微动。
他主动开口,“吴队长,要不您就招了吧,您这样毫无意义,需得分量更重的人顶罪。”
吴振豪声音虚弱,却还有几分气势,怒斥,“你、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无用,卖主、求荣……”
丁岱山为自己辩解,“我确实招供了,但我只是为保命,可没得到你说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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