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愿轻笑,“现在知我有先见之明,没跳入火坑了?”
自她重生归来后,祁王府便没消停过,不仅是后院着火,前院也是鸡飞狗跳。
琥珀点头,“奴婢早就发现了,主子冰雪聪明,相信咱小世子小郡主也都是聪明人。”
“就你会说话。”宋昭愿听着很受用,“快坐下,与我说说祁王府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琥珀挤眉弄眼,“奴婢不说啦,这么大的事在殿下肯定会知晓,还是让殿下说给主子听吧。”
宋昭愿道:“我与他还有别的事要说,况且他忙了一天极为辛苦,能让他少说一句便少说一句。”
这些外人都能打听到的事,她就不劳楚玄迟来说,届时他只需告诉他内情即可,让他轻松些。
琥珀这才搬了椅子过来坐下,“好,主子心疼咱殿下,那便由奴婢来说祁王府的事吧……”
她每次有什么消息,都会尽量先打听清楚,再来禀告,如此一来宋昭愿问话也能答上来。
宋昭愿听完她的长篇大论,不禁蹙眉,“奇怪了,太子皇兄怎不直接抓人,而是问老六要人?”
“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,要不奴婢再让人去打听?”琥珀是也问过,但并没能得到个答案。
“不用,这是太子皇兄的心思,外人也很难知晓。”宋昭愿知此事不易打听,不为难她。
“也对,那主子请咱殿下去问吧。”琥珀咯咯笑,“左右的咱殿下与太子殿下感情好。”
“那便等殿下回来再说吧。”宋昭愿觉得,兴许不需要她让楚玄迟去问,他可能已有了答案。
***
下午,勤政殿。
楚玄辰带着证人与证词一起来面圣。
吴振豪与之前的两位一样,在一开始都是打死不肯招供。
因此楚玄辰审了会儿便没再管,只让狱卒上刑,等着王聘晚上再接着审。
只因王聘此前说过,哪怕牢里本就昏暗,但熬夜审案还是比白天效率要高些。
楚玄辰入了正殿,将两份供词上呈给了文宗帝,后者看完大发雷霆,“怎又是他!”
虽说文宗帝此前也有想过楚玄寒贼心不死,可作为父亲,他还是希望只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“父皇息怒,供词只说是祁王府,并非祁王。”楚玄辰这不是为楚玄寒说话,只是陈述事实。
“即便不是他指使,他也难辞其咎。”文宗帝越发不信任楚玄寒,“况且此事极有可能是他指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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