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翻身平躺,“来吧,为夫已躺好。”
宋昭愿慢腾腾的爬到他身上,“慕迟会不会觉得妾身这般太不矜持?甚至是不要脸?”
楚玄迟郑重道:“我认为夫妻之间该坦诚,若连最基本的需求都不敢直言,那还是夫妻吗?”
宋昭愿主动亲吻他的脸,“慕迟,有你真好……”
“我有你更好……”楚玄迟话没说完,她的温热的唇瓣已覆上他的唇,“唔……”
***
夜已深,长秋宫的寝殿中回响着叹息声。
在床边打地铺守夜的彩玉关切的问,“主子怎一直叹息,可是有心事?”
良妃无心睡眠,只有担忧,“本宫总在担心,外面那事会不会是寒儿干的?”
她虽被禁足,可长秋宫的人可进出,外面的消息依旧可以传进来,比如谣言之事。
只不过若无楚玄寒的人特意传信,身在后宫的她,得到消息的时效性没那么快。
谣言之事已发生这么多天,她这两日才知晓,起初心中还挺高兴,但渐渐觉得不对。
知子莫若母,她开始怀疑起了楚玄寒,于是便担心起来,久而久之竟夜不能寐。
彩玉没太在意,“殿下为人谨慎,若真是殿下干的,奴婢相信他定会清理好所有痕迹。”
“寒儿若真能做到如此,又岂会被禁足?”良妃没那么信楚玄寒,“天下没不漏风的墙啊。”
“那明儿个奴婢让人给祁王府传个消息如何?”彩玉知她对楚玄寒太失望,不敢打包票。
“传吧,没个答案本宫始终不放心。”良妃宁愿是她怀疑错了,惹楚玄寒不悦,也要问清楚。
“是,主子。”彩玉早已困得不行,便没多安慰她,想着敷衍过去便可入睡。
不料良妃还是叹气,“哎……转眼间的工夫又到年关了,本宫新岁却见不到寒儿。”
彩玉打起精神来安慰,“主子且忍耐些,等殿下成大事,主子便是日日见殿下都可以。”
良妃没这般乐观,“寒儿若真坐上了那个位子,有的是公务要忙,本宫又如何能日日得见?”
文宗帝自认为恪守孝道,可他多久才回去趟寿康宫,甚至还没去凤藻宫与长春宫勤快。
“再忙不也得歇息?”彩玉打个呵欠,“咱殿下重孝道,只要您想见他,他定会满足您。”
良妃又是长叹,“为人母者,岂能不心疼子女,自是不忍心为难于他,便是想见也不会直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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