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竟被编造成这般,幕后之人用心险恶可见一斑。
易储乃是国之大事,东陵自从有了立嫡的规矩,从未出现过嫡子还在却易储的事。
这不是在给他抹黑么?他一个靠嫡子身份入主东宫的人,又岂能打自己的脸?
楚玄辰道:“启禀父皇,儿臣已着人去查,并且极力镇压流言,以防事情越闹越大。”
文宗帝倒是不急着处理,“此事稍后再说,朕现在要问的是你们对此如何看待。”
长孙睿先回话,“老臣认为是有人在故意挑起事端,臣猜兴许是几个邻国的奸细所为。”
文宗帝反问,“哪国的奸细,竟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在短期内掀起这般大风浪来?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,是我们本国人所为?”长孙睿也有这么想过,只是他的话才刚说了一半。
文宗帝怒斥,“是朕在问你们话,不是要你们来反问朕,否则朕养你们又有何用?”
“陛下训斥的是,是老臣年纪大了,愈来愈愚昧。”长孙睿为人臣,对国君向来很恭敬。
“林天佐,你怎一直不吱声?”文宗帝又看向一言不发的林天佐,“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
“臣以为,右相说的有道理。”林天佐道,“昔日南昭探子不就多次在坊间掀起风波来么?”
“难得啊……”文宗帝颇为意外,“你居然会站在右相这边,平日里你可时常与他政见不和。”
不仅是他,长孙睿也倍感惊讶,林天佐此前对他,总是无理都要辩三分,何曾爽快的赞同?
“臣是觉得,奸细所为总好过自己人作证这种事,不过臣相信这也不是右相唯一的猜测。”
都说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林天佐与长孙睿对着干久了,对他了解的也就更透彻些。
他这话确实说中了长孙睿的想法,只不过后者并不清楚他的意图,便没作声回应。
文宗帝没再管他们两位,转而看向了楚玄辰,“太子,你对此的意见呢?”
楚玄辰回道:“儿臣以为,不管是何人这般算计,都是在离间我们父子三人。”
楚玄迟接话,“儿臣附议,定是有人见不得我们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才恶意挑拨。”
“你们没中计便好。”文宗帝很欣慰,“朕还没老糊涂,又岂会做出坏祖宗规矩的事来。”
楚玄辰正色道:“儿臣相信父皇,也相信五皇弟,并且对自己有信心,自不会上贼人的当。”
他当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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