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不想被人利用,若是不问清楚,内心难安,他这一生已经够辛苦,不想再被当做工具。
楚玄迟想了想才回答,“本王若说,敌人的敌人是朋友,驸马觉得这个理由如何?”
“敌人?”林天佑蹙眉,“殿下与长公主是敌人?可你们之间似乎并没什么深仇大恨。”
“虽谈不上是敌人,但她不喜本王,多次给本王难堪,本王也不喜她,自然不想她好过。”
楚玄迟说的是实话,至于林天佑是否相信他无所谓,治疗林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
林天佑回忆着长公主对他的态度,“长公主确实是这种性子,对不喜欢的人从不给面子。”
楚玄迟面色不悦,“本王自认为没惹她,她这般对本王,本王也是有气,想要出出气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林天佑暂且信了他的话,“治疗一事,我会仔细考虑,届时再给殿下答复。”
他们闲聊了会儿,宋昭愿便为林阳诊脉结束,情况确实不太好,但退热也不是太难的事。
至少比当初楚玄迟高热不退时要好得多,彼时她因着刚入府,治疗起来还有诸多不便。
如今她无需藏着掖着,这等连御医都能治疗的病症,自然不在话下,她有足够的信心治疗。
于是她淡淡开口,“驸马,麻烦准备笔墨,我写个方子,你让可靠的人去抓药并且煎药。”
“好,我这就让人送来。”林天佑喊了个下人进来,那是他的贴身随从,放心的吩咐了此事。
那人应声退了下去,很快便将笔墨纸砚送到了宋昭愿的跟前,而后安静的退到一边等抓药。
宋昭愿写了张药方递给林天佑,又详细的交代了一番注意事项,然后便与楚玄迟告辞。
此时宾客们早已离去,他们径自出了长公主府,上了等候在外面多时的御王府马车。
楚玄迟上车落座,伸手拥着宋昭愿,“昭昭觉得林驸马方才所言,有几分可信?”
彼时宋昭愿虽在把脉,但他相信她定是将他与林天佑的对话听在耳中,自会有判断。
宋昭愿不了解林天佑,暂时无法确定,“看他后面的答复吧,若愿意治疗便是真痴傻。”
“若是不愿,便更可能在装傻对吧?”楚玄迟道,“否则他怎会宁愿让自己儿子当个傻子?”
“按理来说是这样,他因被迫尚公主,不仅与林左相生了嫌隙,对整个林家也颇有怨言。”
宋昭愿很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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