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起伏过大所致。”
“受激?”楚玄寒有了个不好的猜测,赶忙问,“方才兰若苑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
晓荷跪地请罪,“殿下恕罪,都是奴婢的错,与庶妃娘娘说了些外间的闲言碎语。”
“贱婢!”楚玄寒一脚踹过去,“谁让你多嘴,这般爱嚼舌根,本王便拔了你的舌头!”
他方才便猜测是柳若萱是知晓了自己的事,可他不会怪自己没事先相告,只会怪晓荷不该说。
晓荷被踢的生疼,却连哭的不敢哭,还得磕头求饶,“殿下恕罪啊,奴婢知错了。”
好在柳若萱为她说话,“殿下,是妾让她去打听消息的,还请殿下饶了她。”
冷延也相劝,“主子且息怒,当务之急是赶紧让庶妃服下安胎药,保住您的孩子。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,看戏吗?”楚玄寒怒视府医,“还不快去准备安胎药!”
“是,殿下,小的这就去熬药。”府医麻溜的跑了出去,生怕晚了也挨上一脚。
楚玄寒下令,“在孩子生下来前,你们都管好自己的嘴,孩子有任何闪失,唯你们是问。”
晓荷与钱嬷嬷颤抖着声音应下,“是,殿下。”
另一厢,明月居。
倚荷喜滋滋的将兰若苑的情况相告。
晓荷是兰若苑负责打听的人,而她则是明月居的情报网。
尉迟霁月闻言大喜,“真的,兰若苑出事了?”
倚荷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,“府医和殿下都赶去了,怕是事情还不小。”
尉迟霁月大胆的猜测了起来,“莫不是柳氏也中了招,要步我当初的后尘?”
“主子,咱要不要去看看?”倚荷问,“既能彰显您的关心,又能顺势打听消息。”
“走,这等热闹我怎能不瞧。”尉迟霁月起身,“若柳氏的孩子没了,便遂了我的愿。”
倚翠提醒她,“主子,这马上便要出厢房了,您且收敛些笑意,咱院里可有殿下的眼线在。”
尉迟霁月瞬时立住脚步,看向倚荷,“我笑了吗?”
倚荷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,“主子,您的嘴角都已经翘上天去了。”
“如此明显?”尉迟霁月伸手去压,“那我先压一压,可不能被外人瞧了去。”
倚翠出主意,“主子要不等会儿再去?您先尽情笑会儿,而后自然就能冷静下来。”
“不行!”尉迟霁月道,“去晚了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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