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英明!”
冷延这才安心了些,“是属下想多了,误会了主子,但这也说明其他人更会相信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楚玄寒道,“本王若真是这等贪欢享乐之人,又岂会生出野心来?”
与此同时,御王府。
楚玄迟因着先一步出宫,便先一步回了府。
此时还不到放衙的时间,宋昭愿得知他回来,很是疑惑。
她直接去了楚玄迟的书房,不解的问,“慕迟怎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
楚玄迟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盒子,“父皇问我要墨韬当初给我们的字据。”
“东窗事发了?”宋昭愿来了兴致,“老六又做了什么,竟牵扯出这件事。”
楚玄迟简单讲述,“李康安招供了,给太子妃皇嫂下药乃是老六指使,至于字据之事……”
宋昭愿听完了然,“真没想到,字据这就用上了,那父皇会不会怀疑慕迟,留着字据有目的。”
楚玄迟摇头,“此事我已向父皇解释过,应该不会惹来太大的麻烦吧,毕竟我也不是主动为之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宋昭愿提醒,“但慕迟要当心些,父皇生性多疑,在皇权面前,父子情不是免死金牌。”
“好,等会儿去送字据入宫时,我会再与父皇说说。”楚玄迟也不想因着字据,反倒害了自己家。
宋昭愿又问,“李康安除了口供,可还有其他证据,足以定老六的罪,否则老六绝不会认罪?”
“没有。”楚玄迟冷嗤,“老六还因着口说无凭,张口便喊冤,说是被栽赃嫁祸当替罪羊。”
“以他的性子确实会如此,那父皇是怎么处置他的?”宋昭愿问,“又轻拿轻放,息事宁人么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楚玄迟道,“父皇撤去了老六的职务,禁足府中半年,罚他一年的赋税。”
“虽说处罚的轻了些,但处罚了便好。”宋昭愿从不曾奢望过文宗帝会轻易便严惩了楚玄寒。
楚玄寒在宫中长大,自小便讨得文宗帝欢心,根基颇深,念在父子亲情上,文宗帝都会网开一面。
“是啊,因着皇嫂的孩子平安无事,父皇便手下留情,但再深的感情只要慢慢消耗,总有殆尽的一天。”
楚玄迟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拿下楚玄寒,他有的是时间,可以温水煮青蛙,一点点将其逼入绝境。
宋昭愿催促他,“那慕迟快些回宫向父皇复命吧,其他的事等你放衙回来,再与妾身慢慢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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