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多谢陛下开恩。”良妃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她应该先谢皇恩。
“娘娘可还有别的事?”李图全与这种没感恩之心的人,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。
“没有了,有劳公公,请慢走。”良妃早前没准备,临时拔下了头上的发钗递给他。
“老奴告退。”李图全没客气,直接纳入了袖袋中,因为他若是不收,便是不知好歹。
待他走后,彩云小声问,“主子,您要被禁足三个月,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要往后推了?”
良妃沉着脸,转身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,“罢了,多给她点时间调教也好。”
彩云边应声边跟着过去,“是,主子。”
良妃又道:“一旦计划成功,寒儿也能早点解除禁足。”
彩玉低声开口,“可有了这事,对殿下的名声极为不利,也会影响他日后的大业。”
“都已经这样了,你还在妄想些什么?不管太子妃生的是男是女,寒儿都再没机会了。”
良妃虽是女流之辈,但出身书香门第,又在后宫多年,还是有些见识,看得清现状。
她虽有野心,可更多的还是为了楚玄寒,若非他在坚持,她早已放弃,只安心做个嫔妃。
彩玉很不甘心,“主子这是放弃了?”
良妃叹气,“不是本宫放弃,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做个亲王总好过如楚大那般丢了性命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彩玉再怎么不甘心也没法子,眼下的情况还是保命为主,人死了就什么机会都没。
另一厢,祁王府的马车在路上徐徐行驶。
马车里的楚玄寒沉着脸,将此前在勤政殿发生的事相告。
宫里人多眼杂,便是冷延与冷锋紧跟着在身后,他也不好说这些事。
直到出了宫,上了马车他才说出来,越说越气愤,也越嫉妒楚玄辰兄弟。
他牙齿咬得咯咯响,“该死的,都是父皇的儿子,父皇为何要如此区别对待?”
说这话时他似乎忘记了,楚玄迟年少时便被文宗帝放逐,而楚玄霖也被冷落了多年。
冷延倒是想到了这些,可他不能说,免得刺激到楚玄寒,那自己定会成为出气筒。
他只是问楚玄寒,“主子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放弃计划,还是暂停,先避避风头?”
楚玄寒怒道:“本王费心筹谋了这么多年,忍辱负重,殚精竭虑,又怎可轻易放弃!”
紧接着他话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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