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与御王妃如今皆有孕在身,今日若不严惩他,如何以儆效尤?”
“可如此一来见了血腥,对儿臣的孩子怕是不好。”楚玄辰继续求情,“不如小惩以戒为孩子积点德。”
“皇嗣不容有任何闪失,朕必须杀鸡儆猴。”文宗帝丝毫不退让,“你再为其求情便是另有隐情。”
他明知楚玄寒才是罪魁祸首,可是他又不舍得重罚,便只能拿李康安开刀,以此来杀鸡儆猴。
楚玄辰忙找借口,“父皇明鉴,是太子妃仁慈,也为腹中孩子着想,这才让儿臣代为求情。”
他这不是拉长孙敏柔来挡枪,而是以她为借口更好,女人本来就心软,也容易让人信服。
文宗帝不以为动,坚持要杀了李康安,“来人,速将李康安拉下去,三日后行刑。”
“遵命。”殿外候着的两个侍卫迅速走进来,一左一右的钳制着李康安,将其带出去。
文宗帝随后又看向了沉默着的楚玄迟,“老五,你速回府将字据呈上来,作为辅助证据。”
“是,父皇,待儿臣这就回府取来。”楚玄迟应声离开,这里本也没了他的事。
他猜文宗帝定是还有话要与楚玄寒说,只是不方便当着他们的面说,他在反而碍事。
果不其然,他前脚才刚走,文宗帝便打发了其他人,“祁王留下,其他人都退下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楚玄辰也猜到他们有话不便让他听到,便识趣的躬身行礼,退出了大殿。
殿中很快在只剩下文宗帝与楚玄寒,连李图全都退到殿外去守着,大殿中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楚玄寒依旧跪在地上,虽然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文宗帝,却还是能感受到他的目光。
他如芒在背,不敢再有半句谎言,老老实实的认罪,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,请父皇恕罪。”
文宗帝被他气的不轻,脸上满是怒色,“朕警告过你,你是当朕的话是耳旁风吗?”
楚玄寒心虚的将脑袋垂的更低,“儿臣不敢……”
文宗帝怒火中烧,“幸得这次太子妃的孩子没出事,若真有事,朕绝不会轻饶了你。”
楚玄寒重重的磕了个头,“儿臣谢父皇大恩。”
文宗帝旧事重提,“老大是怎么走上绝路,别人不清楚,你难道也不明白吗?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楚玄寒避重就轻,“大哥是认不清自己,咎由自取,自取灭亡。”
文宗帝声音冰冷,“老大是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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