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楚玄寒的话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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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下午,御王府。
楚玄迟放衙归来,宋昭愿赶忙拿着常服迎上去。
他忙不迭的接过来,“我自己更衣即可,你安心坐着,可莫要动了胎气。”
宋昭愿轻笑,“妾身不是说过,怀着身子就该多走动,这般生产时才更顺利。”
楚玄迟不想她怀着身子还伺候自己,“话虽如此,那你也可散步,不该来伺候我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宋昭愿懒得听他唠叨,便转身回软榻,“慕迟,天牢里今日可有好消息?”
“暂时没有,但是不急。”楚玄迟边换衣边道,“这才第二天,李康安能扛住严刑也正常。”
宋昭愿操心的事还不少,“妾身怕的是他扛不住会畏罪自杀断了线索,之前可没少出现这种事。”
“正因出现的次数多,故而如今对重犯都是将下巴下了,还绑在刑架上,便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。”
楚玄迟是不怕李康安自杀,除非是提前在嘴里藏了毒,或有人做内应,否则在天牢很难自杀。
“那问话之时呢?”宋昭愿又问,“总该将他的下巴给合上吧,如此不就有了自杀的机会?”
“没事,狱卒也有想到这一点,所以会在旁边一直盯着,发现异常立刻阻止,不过一把用不上。”
楚玄迟道:“咬舌自尽需要多大的力气啊,受刑之后身子那般虚弱,可没几个人能做到。”
宋昭愿点头,“也对,咬舌自尽本就没那么容易,一来要足够狠,力气大,二来要无人救治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楚玄迟朝她走来,“在宫里不怕无救治,便是将舌头咬断也还有手可以写字。”
“那便不说这个了。”宋昭愿在他坐下后依偎过去,“依慕迟所见,李康安会是谁的人?”
楚玄迟伸手亲昵的揽着她,“不知道,任何人都有可能,这也是查起来不易的原因。”
李康安在太医院,能接触到的皇室人员太多,暗中是在给谁做事,还真不好确定。
宋昭愿又问,“妾身听说他负责良妃的平安脉,那老六的嫌疑是不是比旁人要重一些?”
“明面上是这样,可暗中就难说。”楚玄迟谨慎道,“凡事还是得有证据,才好做定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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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日。
李康安已然被折磨的不成人形。
除了狱卒身体上的刑罚,他的家人还给了他心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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