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去庵堂。”
“佛门净地,更有助于小女的恢复,且她对生母之死始终无法释怀,也想前去吃斋念佛,超度亡魂。”
墨韬说的头头是道,有理有据,楚玄寒故作找不出好的借口来拒绝,表情为难,“这个……”
“虽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,且殿下待小女极好,奈何她实在没这福分,还请殿下还她自由身。”
墨韬昨日收到墨淑华的信后,便与墨连华商议起了今日的戏该怎么演,如今这都是商议的结果。
墨连华配合,“草民也恳请殿下,放小妹回娘家,以免她哪日发疯,伤及庶妃娘娘与王嗣。”
楚玄寒义正言辞,“她是本王之妾,本王理应照顾她,又岂能因她得了病而嫌弃,甚至送回娘家?”
墨韬赶忙届时,“不是殿下嫌弃小女,是小女感念殿下,自己想离开,还望殿下成全她的一片心意。”
父子俩的声音都不小,能让围观者听清楚,而楚玄寒的话也说的铿锵有力,旁人都听得清晰。
他们折腾了一番,既让围观者知晓了墨家人的来意,也明白了楚玄寒是被迫,这出戏便结束了。
而后,早已收拾好行囊的墨淑华,跟着父兄离去,楚玄寒亲自送出门,满眼的无奈与不舍。
他站在府门口做出承诺,“淑华,无论何时,只要你愿再回来,府中便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墨淑华跪地一拜,“民女多谢殿下的好意,也多谢殿下的成全,民女会在佛前虔诚为殿下祈福。”
楚玄寒略有不舍,“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本王帮忙的,可尽管开口,本王必会尽力满足于你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墨淑华只想着一去不再回,“民女告退,愿殿下能一切安好,早生贵子。”
她随即与墨韬父子离去,而府外仅剩的几个围观者,也陆续离去,接下来便由冷延安排人宣扬。
今日之事即将成为某些酒肆茶坊的谈资,让坊间知晓是墨家求着楚玄寒放人,而不是他嫌弃。
***
御王府。
琥珀兴冲冲的从前院回了后院。
她一见宋昭愿便禀告,“主子,墨小姐离开祁王府了。”
同样作为御王妃跟前的红人,她在情报方面比珍珠做的得要好得多。
一来是她两人兴趣不同,她向来喜欢瞎打听,二来是她们负责的事不同。
若以内外来分,珍珠主内她主外,打听消息便是她的分内之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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