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好自为之,哼!”
倚荷在外间守夜,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,此前楚玄寒在,她也不敢多问。
直到他走远了,她才低声问,“主子,殿下可是有要事,这大半夜的还走了?”
尉迟霁月面如死灰,“不,是我的计划失败,这次便连母亲也帮不上忙了,哎……”
***
翌日下午,楚玄迟放衙归来,踱着步子来到后院。
他边换常服边嘀咕,“这都几日了,祁王府怎没个动静?尉迟霁月如此能忍?”
宋昭愿仔细端详着自己刚做好的小衣裳,看看是否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。
她闻言淡淡开口,“不算没有,今日妾身刚得了个消息,昨儿晚上出了一件事。”
“哦?何事?”楚玄迟换好常服,走到她旁边坐下,“可是尉迟霁月行动了?”
他坐下后还拿过她手中的小衣裳,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,这可是她一针一线缝制的。
“应该是。”宋昭愿道,“不过被老六看穿了,所以大半夜离去,让尉迟霁月独守空房。”
“被老六看穿?”楚玄迟翻看衣裳的动作一顿,转而看向了她,“老六反应这般快么?”
“妾身也是猜的,今日眼线来消息,说是昨夜……”宋昭愿将楚玄寒半夜离开明月居的事相告。
一般来说,若是没要事,歇下了便不会再起来,而能让一个人半夜起身且离去,那必是大事。
楚玄迟有点不甘心,“不会是别的事儿,而是老六看穿了尉迟霁月的心思,这才愤然离去?”
宋昭愿有几分笃定,“妾身觉得应该是,老六把这个孩子看的极重,防备心自然也极强。”
楚玄迟哭笑不得,“如此说来,那前几日我们的担忧岂非是杞人忧天?白费一番心思?”
“是啊,我们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想太多了。”宋昭愿想着前几日他担心的事,忍俊不禁。
楚玄迟将小衣裳放下,“这老六如今对后宅之事怎也如此敏感,一眼就能看穿尉迟的诡计。”
“知己知彼吧。”宋昭愿猜测,“尉迟霁月入府已有几年了,老六本身也有点小聪明在。”
楚玄迟眉头微皱,“尉迟霁月的计划落了空,那墨淑华便没了机会,岂不是更难离府?”
“无需着急。”宋昭愿笑道,“只要她自己想离开,自能想出法子来,我们拭目以待即可。”
“好,昭昭既不着急,我就更不着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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