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连忙跟着跪下来。
楚玄寒接着说:“父皇与儿臣乃亲父子,儿臣才不避讳,明知口说无凭也要说,只因儿臣担心父皇。”
“老五既忠心孝顺,又重情重义,你看不到,但朕看的很清楚。”文宗帝怒道,“你这般挑拨居心何在?”
“父皇恕罪。”楚玄寒磕了个头,“儿臣不是挑拨,是老五势力渐强,若是故意隐瞒,会对父皇不利。”
“你若真这般为朕着想,就该如老五老七那般为朕分忧,多在公务上花些心思,而不是猜忌亲兄弟。”
文宗帝何等聪明的人,且早知他的野心,又岂能不明白,他这是想要借刀杀人,断楚玄辰的羽翼。
“父皇,儿臣……”楚玄寒还想解释,以孝道来掩饰自己的别有用心,奈何文宗帝没给他机会。
都不等他多言,文宗帝已然开口,再次打断他的话,“你真当朕已经老了,脑子糊涂了么?”
楚玄寒矢口否认,“儿臣没有,儿臣是真的担心父皇的安危才多想了些,还望父皇明察。”
“老五纵使早已痊愈又如何?”文宗帝怒道,“他无非是怕朕会猜忌,想要自保罢了。”
“父皇莫不是早已猜到了此事?”楚玄寒后悔不迭,他能想到的事,文宗帝又怎能想不到呢?
即便文宗帝真想不到,他手底下还有一帮臣子,尤其是太子党,定会给他各种明示与暗示。
这种事压根不需要他来说,自有人会成全了他,都是他急于对付楚玄迟,才会这般冲动。
“朕只不过是表明态度。”他思忖间便听得文宗帝长叹了一声,“老六,你着实太让朕失望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楚玄寒垂下脑袋,掩去眼里的悔恨与不甘。
“回去好好反省,想不明白便无需再来见朕。”文宗帝不想见他,直接将他打发出去。
“是,父皇,儿臣告退……”楚玄寒重重的磕了个响头,而后行礼起身,退出大殿。
尉迟霁月与柳若萱跟着行礼退下,两人都满心无奈,早知如此,就找个理由不入宫来了。
等在殿外的冷延看楚玄寒的这神情便知没好事,他这次的计划定是又落空,甚至还挨了责骂。
冷延不敢问方才殿中的情况,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,冷锋见状也识趣的闭紧了自己的嘴。
一群人默默的走了段距离后冷延发现方向不对,这不是去后宫的路,而是去往宫门口。
他这才开口,“主子,您不是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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