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,原来你真的一直都在给我送避子汤,这才导致我迟迟怀不上,惹得墨老夫人嫌弃。”
容清怒火中烧,恨不得起身给兰如玉一个大嘴巴子,可她是名门闺秀,不可如此粗鲁。
“我没有!”兰如玉还在否认,“他彼时只是五岁孩童,他的话你们又怎可相信?”
墨昭华道:“正因他当时只有五岁,才更值得我们相信,因为这么小的孩子不会说谎。”
“没错,纵使会说谎也绝不会是避子汤这等事。”容清连声附和,“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。”
“我……”兰如玉被他们母女你一言我一语,堵的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“兰氏,你好歹毒的心思。”墨韫是不想相信这个事实,人证当前,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老爷,连你也不相信妾么?妾对老爷一往情深……”兰如玉还妄想着对墨韫用美人计。
墨韫打断她的话,“你对我从未有过真情,只有算计,若非你对容清下药,我又怎会纳妾?”
若非容清迟迟怀不上,又岂会去寺庙求子,那就不会被山匪掳走,害她失身与宋承安。
墨昭华冷笑,“原来如此,老夫人盼孙心切,那只要母亲无子嗣,你才有机会成为妾室。”
“她的心思远不止于此。”容清恨恨的瞪着兰如玉,“否则后续她便无需再给我送避子汤了。”
墨昭华赞同的点头,“母亲说的对,她是想要母亲绝嗣,好让自己的儿子得到墨家的一切。”
“这么说来,我便不可能怀上墨韫的孩子,所以昭昭的父亲是……”容清没将宋承安的名字说出。
但在场所有人都知外面关于野种的言论,那也就很清楚她的那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。
“还还真是宋承安的孩子……”墨韫闭了闭眼,掩去眼里的绝望,他与容清再无机会了。
墨昭华想到一事,“我还有个问题,既然兰氏容不下母亲的孩子,那当初我为何能生下来?”
容清告诉她,“那是因为我出事后,太后娘娘与贵妃娘娘心疼我,将我接到宫里住了几个月。”
虽说辅国公当时有努力封锁消息,可毕竟知情者不少,总会掀起一些风波,被大家议论。
而身在深宫后院便听不到外面的风言风语,容清在宫里可避免受到刺激,做出傻事来。
后来又查出她怀上了孩子,更不想她被外界所影响,元德太后便将她留在了寿康宫。
如此一来,兰氏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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