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道:“他后来虽有诸多不是,可刚成婚那几年待我很好,后来我无所出才受老夫人挑唆。”
墨韫最初是在老夫人的软磨硬泡下,才纳了兰如玉为妾,主要目的只是生孩子,延续香火。
墨昭华虽活了两世,对容清的情事却不太清楚,“所以在您出事前,他便已对您变了心?”
容清摇了摇头,语气略带感慨,“倒也不算是变心,只是感情这种东西,本就容易淡。”
墨昭华不赞同,“感情易淡但也易深,慕迟对女儿的感情便是越来越深,女儿待他也如此。”
容清衷心为她高兴,“难得有情郎,这应是昭昭前世修来福分,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等荣幸。”
“这确实是女儿前世修来的。”墨昭华不能详说前世事,但这么附和一句还是没问题。
“昭昭可一定要好好珍惜。”容清不奢望自己能幸福,只要女儿能得到幸福,她就很满足。
“女儿绝不负慕迟。”墨昭华换了个话茬,“那父亲坚持不休妻,岂不是要承受很大的压力?”
容清提及往昔直叹气,“是啊,老夫人甚至以死相逼,是他跪在地上苦苦相求才求得了一个应允。”
“看来父亲也曾真心实意待过母亲。”墨昭华若有所思,没想到墨韫多少还是有些可取之处。
容清话语变得温和,“虽说那时感情已淡,但出事后他也安慰我,陪伴着我,感情反而好了一些。”
墨昭华感受到了她曾经的爱意,“父亲也非一无是处,难怪能让母亲在他与镇西侯之间选择他。”
“并非这个原因,而是我一直将镇西侯当弟弟看待。”容清有些尴尬,“从未想过男女之情。”
她虽只比宋承安大一岁,可他又与容海同龄,她便将两人一视同仁,怎可能对他生出情愫?
等到她知晓了他的心思,却为时已晚,她已看上了墨韫,被墨韫那所谓的书生气所吸引。
“镇西侯也没比母亲小多少吧?”墨昭华又调查过,知道容清只虚长了一岁。
虽说东陵大多数夫妻都是丈夫年长于妻子,可也不是没有妻子年长于丈夫的例子。
“是啊,如今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容清打住了话茬,“还是说回你父亲的事。”
墨昭华猜测道:“后来是因父亲心中始终介怀,再加上兰氏的蛊香,他才彻底对母亲变心?”
“应该主要还是受蛊香的影响,因为他的性情变了。”容清的心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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