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,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。
墨昭华看到他的神色,便知他果然存了那种心思,心下越发不喜,“不知父亲想如何帮我们?”
“外面的人不都在怪你母亲,说她苟且偷生么?”墨韫自告奋勇,“我可说当初是我求她莫寻死。”
“如此能说服众人么?”墨昭华不觉得仅凭他的三言两语便能让人信服,尤其是背后还有人推波助澜。
“那就说我求了没用,最后是以死相逼,她若敢死,我便敢给他殉情,他这也是为了救我性命。”
墨韫昨日想了许久,想到了方方面面,有了诸多为容清开脱的说法,这个不行就换另一个。
墨昭华若有所思,“彼时祖父与祖母都健在,这般说会不会让你招来骂名,说你是不孝子孙?”
“时过境迁,我已无所谓。”墨韫大义凛然,“当务之急是保你母亲,不可让她在重压下做傻事。”
墨昭华对他的名声不甚在意,转而问楚玄迟,“夫君,您觉得这法子如何?”
楚玄迟微微颔首,“听着还行,不妨一试。”
墨昭华起身行了个半礼,“父亲如此大义,那女儿便多谢父亲了。”
“无需客气,夫妻一场,这是我身为男人应当做的。”墨韫说的情真意切。
但也仅限于口头上,实际上他对容清没多少感情,所有的悔恨都源自于失去她。
辅国公府的势力如日中天,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,那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。
墨昭华问他,“父亲,对于母亲失身之事,你心中可是介意,因此才给了兰氏机会?”
墨韫不敢否认,“我若说不介意,那是欺骗,这对男人而言是种耻辱,我非圣人,如何能释怀?”
“既如此,那你为何不干脆趁机休妻?”墨昭华倒是宁愿他当时休妻,放容清回辅国公府。
墨韫解释,“我虽介意,可我心中有你母亲,我心疼她,不舍得让她背上骂名,被逼上绝路。”
楚玄迟深以为然,“若那时休妻,岳母名声尽毁,确实是没了活路,便也没了昭昭。”
墨韫蔓延悔恨,“是啊,只可惜草民做的不够,终究是冷落了她,还亏待了我们的孩子。”
墨昭华打住话题,“罢了,往事不可追,事情既已过去,也无法再回头,便往后看吧。”
墨韫见好就收,“那此事便说定了,你母亲若是不同意,还请王妃劝劝她,她很听你的话。”
墨昭华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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