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楚玄迟对容潇的婚事从未有过想法,“没事儿,只要他们看得上,我们便衷心的送上祝福。”
也得亏是他娶了墨昭华,这若换做是楚玄寒,定要处心积虑让容潇娶了自己人的女儿。
墨昭华逗他,“那你就不怕岳丈大人被旁人给抢走了?”
楚玄迟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,“能轻易被抢走的,我不稀罕,昭昭不也一样么?”
“是。”墨昭华笑道,“有人抢倒还是好事,能让我们看看他的真心到底有多坚定。”
楚玄迟深以为然,“顺便也让岳母大人瞧瞧,这个男人是否值得她托付终身。”
***
日升月落,一天又一天过去。
镇国公的府邸已确定,正是辅国公府隔壁那一座。
户部在选择之时,便考虑到了辅国公年事已高,儿子应该离近一些。
如此便可彰显东陵最为在意的孝道,楚玄迟得知此事后,也极为满意。
镇西侯的府邸则无需考虑这么多,晋南侯还年轻,儿子住远一点也没关系。
侯爵与伯爵虽品级上有区别,但府邸本就是恩赐之物,没有固定的标准。
因此晋南伯升晋南侯后并未重新赐府,只是将门匾换了,将伯府换成了侯府。
不过无论是容潇还是宋承安,目前都还未搬家,开府需要做些准备,搬家要时间。
俩人在这方面毫无经验,也不甚了解,各自的家里便帮衬着准备,比如招下人。
于是他们心安理得做起了甩手掌柜,安心应付官场上的人情往来,为以后积累人脉。
可就在喜事连连中,出现了一些很不和谐的声音,盛京城竟然流传出了一个故事。
故事讲的是一个有夫之妇,遭山匪掳走,后得一相识的外男相救,春风一度失身于他。
这正是昔日容清与宋承安经历过的事,虽说时过迁境,且当时封了消息,可还是有知情者。
当年容清被掳后,惊动了官府与军队,官兵调查,将士去剿匪,因此知此事的人还不少。
如今这故事一出来,便有人想到了容清与宋承安,再经过有心人的散播,流言蜚语就此传开。
琥珀是府里消息最灵通的一个,自从有了她,楚玄迟都无需再专门让人给墨昭华传消息。
因此花影如今不用再跟着墨昭华,可以去做旁的事,虽说顶替不了疏影,但总比没有要好。
墨昭华听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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