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。
也不想想身为皇长子的楚玄怀,如今是个什么下场,他实在是利欲熏心,想不到那么多。
冷延轻叹,“可惜晋王不在了,否则只要激一激他,他定会想方设法除去这两个孩子。”
以前楚玄怀干的那些事儿,有不少都是被楚玄寒挑唆或者用激将法,被他多次利用而不自知。
“老大不在,不是还有他的母妃与林家在么?”楚玄寒满眼算计,“利用他们照样可以渔翁得利。”
冷延提醒他,“只是主子曾算计过晋王,他们怕是不会与主子合作,更莫说是站在主子这边了。”
正是去年冬祭出事,将楚玄怀推上了断头台,林家与他算是结下了梁子,又岂会再与他合作?
“此一时彼一时也,林天佐素来与长孙睿政见不合,若是老二真登基,他的好日子便到头。”
楚玄寒不赞同,自以为拿捏住了林天佐的七寸,毕竟在利益面前,仇恨也可以暂不计较。
冷锋附和,“主子说的对,归根结底,真正害晋王的其实是御王,一切皆因科举舞弊案而起。”
“我们便利用这一点,先说服林嫔,再让林嫔找林天佐,他们为了报仇,自会与本王合作。”
楚玄寒自认为智慧过人,能运筹帷幄,将其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有价值的一个都不放过。
“若是他们不肯合作,反将主子出卖呢?陛下本就多次提醒主子,主子绝不可给人留下话柄。”
冷延没这么乐观,这几年楚玄寒诸事不顺,由不得他更加谨慎一些,也免得祸及自己。
“这就要看怎么说,若不能明着说,那便旁敲侧击暗示不留证据,如同此前算计老大那般。”
楚玄寒这几年办的最顺利的一件事,便是将楚玄怀算计上了断头台,这事还给了他自信。
“如此倒是可以一试。”提到这件事,冷延也来了信心,楚玄寒的嘴上功夫确实了得。
楚玄寒却想着双管齐下,更为保险,“你们也想想法子,我们自己若能除去隐患最好不过。”
“东宫与御王府都是固若金汤,我们实在没办法。”冷锋遇到点难事就会打退堂鼓。
楚玄寒很不甘心,“祁王府与他们差在何处?为何本王的孩子一而再,再而三的失去?”
他此前也是加强了戒备,可他四个女人三个怀孕,却没有一个能平安的生下孩子。
冷锋与冷延见他动怒,赶忙跪下,异口同声的请罪,“主子恕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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