镣,脖子上也戴着枷锁,站在囚车中被推了出来。
老百姓们将烂菜叶子往游项明头上砸,也有富裕的人家,狠心拿出了新鲜鸡蛋砸他。
对于这些,游项明都能接受,这三日游街,他都是如此,老百姓也就这点折腾他的本事。
不料今日出了一个狠人,居然挑着粪桶而来,还带着几把勺子,舀了粪水便往他的身上泼洒。
一时间看客们都捂着鼻子散开,游项明被禁锢于囚车中,根本没办法躲避,被浇了个满头。
粪水顺着脑袋流下,他只能闭紧了嘴巴与眼睛,因为但凡他敢张开,粪水便会流进他嘴里和眼中。
那人还想继续浇粪水,被周围的人给拦住了,倒不是同情于游项明,只是心疼负责行刑的人。
等会儿可是要在他身上割三千六百刀,他这一身屎与尿,刽子手如何受得了,不得被他熏吐么?
从此囚车所到之处,都是一股子尿骚与屎臭味,熏得人睁不开眼,可也只能往后退,而不舍的走开。
他们还要观刑,亲眼看着这个叛国者付出惨痛的代价,若是如今走开,那岂不是白来一趟?
囚车绕着刑场走了一圈又一圈,眼看着要到午时三刻了,监斩官楚玄辰与楚玄迟才姗姗而来。
仇人见面,本该分外眼红,可楚玄迟看到游项明,眼底却无半分仇恨,有的只是淡漠。
楚玄辰怕他难过,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,“迟儿,一切都有我在。”
楚玄迟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,笑了笑,“多谢太子皇兄,臣弟没事。”
游项明回来后,这是初次见到他,“御王殿下,我错了,求您饶了我吧。”
“你还有脸求饶?”楚玄辰怒斥,“若非得上天眷顾,御王早已马革裹尸还。”
游项明继续哀求,“御王殿下,看在我们昔日的情分上,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。”
楚玄辰恨不得过去给他一脚,顾及身份才忍下来,“你这种叛徒也有资格谈往日情分?”
楚玄迟话语冷冰冰,“本王可不计较,但你背叛的是整个东陵,你问他们能答应放过你么?”
观刑的黎民百姓,一个个激动的振臂高呼,“不答应,不答应,我们绝不答应!”
楚玄迟冷眼看着游项明,厉声质问,“你可知那一战死了多少将士?多少家庭破碎?”
“我……”游项明当然知道,因为那是他的功绩,是他给南昭的投名状,换来了荣华富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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