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,只是说实话罢了。”楚玄迟胜不骄败不馁,为人谦虚的人,从不会得意忘形。
“游项明既然被带回了,那会有怎样的惩罚?”萧衍提到这名字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“死路一条!”楚玄迟道,“至于是怎么个死法,本王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。”
“定是要用酷刑吧?”萧衍虽不曾遭人背叛过,可若是有人胆敢出卖他,他要对付生不如死。
楚玄迟没继续说这事儿,而是将话题拉了回来,“还是说说你的事吧,见我们所为何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萧衍恨恨的回答,“只是被你生擒,心有不甘,想见一见你,记住这份仇恨。”
楚玄迟抬了抬下巴,“那你今日多看几眼,毕竟以后想再看本王与王妃,可没这么容易了。”
“你要去南疆?”萧衍从使臣口中得知,楚玄辰以此威胁南昭皇帝,“可你们明明说要休战十年。”
楚玄迟可不想打仗,“不,本王只是不会将时间浪费在你身上,无事便不会再来见你了。”
他并非好战之人,战事劳民伤财,害的生灵涂炭,若不是为了守护疆土与臣民,他岂会上战场?
墨昭华冷不丁的开口,“你见夫君既是为记住仇恨,那连我也一同见,是否说明你同样恨我?”
“比起恨他,我应该更恨你才对。”萧衍从她进来后,目光便时不时在她身上逡巡着。
“哦?这是为何?”墨昭华明知故问,“难不成是因为我对你用了暗器,助夫君将你生擒。”
“何止,你可知那带机关的镯子从何而来?”萧衍方才便看过她的手,可惜手腕被袖子遮住了。
“你擅长用暗器,莫非你知道?”墨昭华听他这么问,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,或许这镯子与他有关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萧衍果然知晓来历,“这机关镯乃是我师父所制,本是让我送给未来的夫人。”
墨昭华猛然想起来了,她第一次见到萧衍时,他便多次看向她手上戴着的这只镯子。
当时她只当是他很好奇,为何她身为亲王妃,不戴金银玉器,却戴了这么一只廉价首饰。
墨昭华说的理直气壮,“纵使如此,我也不可能将镯子给你,那可是夫君送我的。”
为免暴露她此刻就戴着镯子,让萧衍提高警惕,她忍住了将手背到身后的冲动。
楚玄迟附和,“这是本王在南疆得来的战利品,不管它从何而来,如今都属于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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