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到,便是无法完全做到,那也能做到八成,应该是有助于治疗。
楚玄迟配合着墨昭华,见她没再劝,便也不多言,只在她说的时候,偶尔附和一两句。
墨昭华不久后便停下了施针,“父皇,臣媳施针已结束,您可有舒服些了?”
“已好多了。”文宗帝若没舒服些,岂能说这么多,“昭华这医术真是自学的?”
墨昭华回答,“臣媳自幼便喜好医术,只是碍于身份不便拜师,这才偷偷看些医书。”
她顿了顿又道:“后来父皇赐婚,臣媳想着多学些能更好的照顾夫君,便托舅父寻医书。”
“哦?容海也为昭华寻了医书?”墨昭华虽有两位舅父,可文宗帝知道她说的只可能是容海。
“正是!”墨昭华笑着相告,“舅父寻到了一本极好的医书,妾身便是从中受益匪浅。”
她早已在为自己的医术出处做铺垫,也与辅国公府以及一些自己人对过口供,便于统一口径。
“哦?还有这等奇书?”文宗帝虽不懂医术,却也有几分好奇,若真有这等奇书倒是好事。
“是啊,便连这套银针,也是舅父特意送给臣媳的。”墨昭华很喜欢这套针,容海为此费了心。
“容海倒是很疼你。”文宗帝早就听闻辅国公府的人对她极为宠爱,看来所传非虚。
“外祖父一家的确都很疼爱臣媳,这也算是弥补了臣媳自幼不得父亲宠爱……”
墨昭华的话戛然而止,隐约间透着几分委屈,只不过半真半假,她已不在意那点父爱。
这般说是在给文宗帝上眼药,墨韫丁忧结束后要被启用,她并不想让他再登上高位。
文宗帝温和的安慰她,“墨韫宠妾灭妻,着实过分,但昭华因祸得福,没被墨韫给教坏了。”
“父皇所言极是。”墨昭华笑了,“臣媳本还耿耿于怀,如今彻底释怀,还得感谢父亲。”
“傻丫头,感谢他就不需要了。”文宗帝道,“墨韫会有自己的报应,你好好与迟儿过日子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墨昭华心满意足,有了文宗帝这话,墨韫以后的仕途定不会太过顺畅。
墨韫一直认为他平步青云全是靠的自己,如今没了辅国公府的助力,且看他又能爬多高。
他们聊了一会儿,墨昭华便将文宗帝头上的银针都拔了,仔细将银针收回到针套中。
文宗帝虽还是头疼,但已好了许多,“今夜你们辛苦了,且去偏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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