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迟,“时候不早了,殿下忙了一天定也累了,那便早些沐浴安寝吧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琥珀径自去收拾两人的换洗衣物与寝衣。
“现在也还不太晚吧?”楚玄迟有应酬时,这个时间都还未回府,更莫说是沐浴更衣。
“咳咳……”墨昭华压低了声音,“浴池共浴,需要的时间慕迟怕是也难以把握。”
“今儿是什么好日子,昭昭竟给了我如此大的惊喜?”楚玄迟已许久都未与她鸳鸯戏水。
“妾身高兴。”墨昭华也是心血来潮,并无其他原因,想与他共浴,便让琥珀去安排。
“昭昭高兴便会给惊喜?”楚玄迟眼神揶揄,“那我以后可得想法子,多让昭昭如此高兴。”
“走啦,要不浴汤该凉了。”墨昭华一把拉过他的手,与他去往浴池,如今他能行走就是方便。
琥珀听着他们的对话耳尖发红,她也想要这么一个男人,可惜她心悦的男子不懂她的心。
***
翌日上午。
尉迟霁月带着柳若萱入宫。
楚玄寒连着三日宿在前院,且都由墨瑶华伺候。
她按照此前的计划,今日便是特意拉着柳若萱,来找良妃告状。
“你说什么?”良妃听完大惊失色,“寒儿竟然又宠上了那个庶女?”
“殿下只是宠她臣媳都不介意,可这般不节制,臣媳是真担心殿下的身子。”
尉迟霁月小心的藏好自己的醋意,做个大度的主母,找了个更好的理由。
“是啊,娘娘,雨露均沾是好事,但若不能如此,臣妾也不怨,但真不能贪欢。”
柳若萱入宫的路上,已被尉迟霁月耳提面命了一番,连这话也是她亲口所教。
良妃气得不行,“这个寒儿,他在那庶女身上吃的亏还不够吗?怎就学不会教训?”
尉迟霁月委屈道:“殿下本就不喜臣媳,臣媳本不该再惹殿下不满,可臣媳不能自私。”
柳若萱附和,“臣妾也是,殿下再不喜臣妾,臣妾也会惦记着殿下身子,只愿殿下安好。”
良妃都无需再多听,便知是楚玄寒不对,“来人,速去给祁王传话,本宫要见他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在旁伺候的彩云应声退下去。
良妃随即看向尉迟霁月两人,“你们且仔细说说,殿下与那庶女都做了些什么。”
“具体的臣媳也不清楚,殿下早已将人调去正院伺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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