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。”墨昭华应声走过去,如以前那般为他按摩头上的穴位,助他缓解疼痛。
“昭华今日的手劲怎如此大?”文宗帝略显不悦,“可是对朕拒绝治疗,心有不满?”
墨昭华忙解释,“父皇误会了,是因父皇的头痛症已越来越严重,力道若小了更无效果。”
“哦?现在有多严重了?”文宗帝也知道昨夜犯病比以前都严重,那可是第一次疼到昏厥过去。
墨昭华边按摩边低声禀告,“犯病的频率会增高,且不可再饮酒了,否则很容易发病。”
“难不成昨日便是因着多喝了几杯才发作?”昨夜宫宴,文宗帝高兴,可是连着喝了几杯酒。
“正是,父皇以后最好是忌酒。”墨昭华也只是随口说,她不觉得他在答应治疗前,会真的忌酒。
“那朕少喝几杯便是。”果不其然,文宗帝还惦记着喝,最大的让步也不过是少喝几杯。
“父皇昨夜可有再发作?”墨昭华不能时刻盯着他,也不知他的情况,只得找机会问。
“没有,白日里倒疼过几次,但都能忍受。”文宗帝被头疼症困扰多年,忍痛力与日俱增。
墨昭华又道:“父皇若不尽早治疗,任其发展下去,会隔三差五便发作,甚至一日发作几次。”
李图全不想文宗帝饱受更多的痛楚折磨,“陛下,要不您还是让王妃治疗吧,也免受这等痛楚。”
“你的账朕还未与你算清楚,你还敢多嘴?”文宗帝昨夜没真惩罚他,至今还对他有怨气。
“陛下息怒,是老奴多嘴,老奴这就掌嘴。”李图全赶紧打自己两巴掌,好让他消消气。
文宗帝闭上眼睛,“时候也已不早了,你们便留下陪朕用晚膳,再具体说说朕的情况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楚玄迟与墨昭华齐声应下,就等着按摩结束后再一起用晚膳。
***
夜里,祁王府。
楚玄寒用完午膳去了书房忙碌。
冷锋进来禀告,“主子,御王夫妇留在宫里用晚膳了。”
“在谁家宫里用膳?”宫里的主子多,楚玄寒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文宗帝。
“是陪陛下,他们入宫后并无去别处问安。”冷锋这次是打听清楚了才来禀告。
楚玄寒嫉妒不已,“他们可真是得宠,又是半夜入宫,留宿宫里,又是陪父皇用膳。”
冷延冷静的想了想,“今日留膳,应该与昨夜入宫有关,那会不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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