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备受冷落,我也不好再劝你良禽择木而栖。”
“不说了,来,我们喝酒。”疏影给他倒满一碗酒,自己也满上,端起来便一饮而尽。
“好,喝酒,我们喝个痛快,不醉无归。”冷延难得被他主动邀请,自是要舍命陪君子。
喝完几坛酒,疏影的面色变得红润,“早知他不信任我,还不如真跟了祁王殿下。”
冷延看他情绪不对,试探着问,“疏影,你喝醉了吧?”
“没有,我现在清醒的很!”疏影眸色微冷,“我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”
“没醉就好。”冷延好心提醒他,“我怕你酒后吐真言,真出卖了御王殿下。”
“不会,我若要出卖他,就会告诉你,他其实已能行走,坐轮椅不过是掩人耳目。”
疏影竟真说出了楚玄迟的秘密,听得冷延瞪大眼,“你说什么?御王殿下已能行走?”
“是啊,早能走了……”疏影又喝了一碗酒,“成天坐着轮椅装模作样,哼……”
***
深夜,冷延将醉酒的冷疏影送回了御王府。
而后他回到祁王府,也不顾时间已晚,去后院找楚玄寒。
楚玄寒知他这么晚来,定是有要事,赶紧从尉迟霁月的温柔乡中出来。
冷延将疏影方才喝酒后泄露的秘密,如实禀告,听得楚玄寒瞬间睡意全无。
他激动到声音都颤抖,“你说什么?老五早已能行走?本王这不是还在做梦吧?”
冷延觉得是酒后吐真言,“疏影这次未能跟着御王出行,气的喝闷酒,醉了才说出。”
楚玄寒大喜,“哈哈……好啊,老五这可是欺君之罪,只要疏影能作证,他便罪无可恕。”
冷延笑不出来,“属下就怕他酒醒后不愿作证,毕竟他隐瞒此事,也同样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这倒是,他还没那么蠢。”楚玄寒想了想,“不过既是他亲口所言,你便是人证。”
“可属下口说无凭,陛下能信属下么?”冷延问,“若陛下不信,反会连累主子。”
“只有你一个人证自是没用,但还有御医在。”楚玄寒满眼算计,“御医可以当场检查。”
一旦御医检查出楚玄迟的腿恢复的很好,早已能行走,那他这欺君之罪便是罪证确凿。
冷延还是担心,“万一御医也帮御王,属下便成了诬告,要被拉出午门斩首示众了。”
楚玄寒不以为意,“太医院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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