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岂容手下败将在东陵嚣张?”
“玄寒并非此意。”楚玄寒努力把错推到他身上,“西炎使臣只是不懂东陵礼节,这才失了礼数。”
“昔日我们东陵公主和亲时,难道就事先去生活过?”楚玄迟反问,“不是先悉心做了些了解?”
“这个……”楚玄寒语塞,脸色变得不太好看。
想当年东陵公主和亲,不管愿不愿意,都需提前了解与学习对方的礼仪,以免过去后失了礼。
楚玄迟缓缓站起,“莫说我们东陵人才济济,兵强马壮,便是真无人可用,本王也能挂帅出征!”
他身形高大,因着长期坐在轮椅中,自受伤归来后,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站起来。
因此不只是西炎公主与使臣,便是在场大多数人,也都是初次看到,正殿瞬间寂静的落针可闻。
楚玄寒也是初次看到楚玄迟站起来,而他又是坐着,感觉自己比对方似乎突然间矮了一大截。
“五皇兄莫要激动,玄寒只是想息事宁人。”他看楚玄迟一副要出征的样子,心下有些慌。
楚玄迟痊愈在即,一旦真的在了战场,便会得到兵权,那楚玄辰岂不是更如虎添翼了?
“你想息事宁人也要情况。”楚玄迟道,“西炎先对太子无礼,再失礼于父皇,这岂是小事?”
群臣了然,原来西炎使臣还蹭对楚玄辰无礼,如今是变本加厉,难怪楚玄迟会有力的反击。
这不是太强出风头,而是为了维护整个东陵的尊严,有些话君主不便说,他出面最合适。
楚玄寒闻言心下一惊,他自认为消息灵通,却连这种事都不知,否则他不会这般莽撞。
他张嘴真想狡辩,就听得文宗帝开口,“祁王,你若不会说话便喝你的酒,莫要丢人现眼。”
“父皇息怒,儿臣知罪。”楚玄寒的心瞬间沉到谷底,恍然大悟,原来文宗帝方才的不悦是因他。
“御王,你的腿尚未痊愈,且坐下吧,莫累到了。”文宗帝对楚玄迟说话,语气变得温和许多。
“是,父皇,儿臣多谢父皇关心。”楚玄迟这才坐下,他方才也是临时起意,决定要站起来。
如此倒也满足了此前他想站在西炎使臣面前的愿望,再看大家的反应,效果出乎他的预料,
今日这场合,后妃自然在场。
敬仁皇后见状,有些担心他未来会成为楚玄辰的对手。
良妃也同样在担心,怕他给楚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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