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的嘉奖,可那需得用重药。
“欲速则不达,暂且这般治疗吧。”文宗帝都没权衡,便如此决定,“没其他事你便退下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御医行礼后躬身退了下去。
李图全待他走后便笑着向文宗帝道喜,“老奴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。”
文宗帝长叹了口气,“迟儿站起来确实是大喜,也了却了朕的一桩心愿。”
对于当初暗中阻碍楚玄迟治疗一事,他早已后悔,唯有楚玄迟痊愈了方能是释怀。
“再有个小半年,殿下便可彻底恢复,从此再无需轮椅代步,陛下也可真正安心了。”
李图全深知他的心思,特意说他想听又爱听的话,好让他早点对当初的事释怀。
“这几年着实苦了迟儿,但愿他不要怪朕太过疑心。”文宗帝每每提及这件事就悔恨。
“殿下最为体贴,定能理解陛下,又岂会责怪?”李图全既是宽慰他,也是为楚玄迟说话。
“迟儿的确极为不错,深得朕心,只是老六又……”提到楚玄寒,文宗帝气不打一处来。
李图全试探性的建议,“陛下,儿孙自有儿孙福,祁王的事何不交给太子殿下来处理?”
“也对。”文宗帝挺赞成,“老六既有着狼子野心,且死性不改,那便给太子当磨刀石吧。”
***
三天后,二月十四日。
楚玄迟经过几天的练习,已能站立的很稳当。
他从监查司回来后,还特意表演了一下,“昭昭,我的演技如何?”
墨昭华笑着夸他,“很逼真,看不出丝毫表演的痕迹,极为让人信服。”
楚玄迟走到她跟前,“那是因我曾亲身经历过,并将这种状态记在了心间。”
墨昭华拉住他的手,“辛苦慕迟,演了这么久的戏,好在很快能结束这种日子。”
楚玄迟看了眼轮椅,“其实习惯轮椅后,我还挺享受这种生活,能降低旁人的戒心。”
墨昭华知他的担忧,“如今便是慕迟痊愈了,陛下应该也不会再怀疑慕迟,从而防备你。”
“我的忠君爱国之心,父皇是信了,至于太子皇兄。”楚玄迟顿了顿,“可能还会有些戒备。”
纵使楚玄辰能全心信任他,敬仁皇后与太子党也不会,他身为皇子,便有争夺皇位的可能。
墨昭华道:“太子有戒心才好,毕竟你们之间可形成竞争关系,他若不防备才让真人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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