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贤妃不悦的指责起了他,“兄长,你太让本宫失望了。”
尉迟霁光闻言为父亲抱屈,“娘娘,请恕微臣无礼,我们的确无能,但也不至于真让祖父累倒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贤妃听出了不对劲,“难不成是有什么事瞒着本宫?赶紧从实招来。”
“霁光,娘娘跟前,不可乱说话。”虽说贤妃既无子嗣,又入了冷宫,但尉迟长弓不想伤害她。
利益确实重要,可贤妃入宫也曾反哺过母族,他不想因她如今没了价值,便与之恶语相向。
他宁愿自己受点委屈,也不想让她知道尉迟堃的病因,那会让贤妃自责,甚至刺激的再犯病。
尉迟霁光没想这些,“可儿子咽不下这口气,明明是娘娘被打入冷宫,刺激到祖父,怎反怪我们?”
他这不仅是年轻气盛,也是薄情寡义了些,见贤妃无法再帮衬尉迟家,便不想再与之虚与委蛇。
“什么?父亲是因本宫,这才……”贤妃大惊失色,她从未想过会是她的原因,连累老父亲。
尉迟长弓还想安慰她,“娘娘切莫自责,主要原因还是父亲年事已高,身子又一直不太好。”
“父亲,是女儿不孝,害了您性命……”贤妃转身就去了尉迟堃灵前,竟想要下跪请罪。
尉迟长弓眼疾手快拉住她不让跪,“娘娘,万万不可,君臣有别,您这会害了我们啊。”
天地君亲师,按规矩便是先君臣,后父母,贤妃身为帝王的嫔妃,岂能给臣子下跪?
“入了宫,我便连给父亲下跪,都成了罪责。”贤妃被架着跪不下去,也不敢真跪下去。
她本身失宠入冷宫,又间接害死了尉迟堃,这若真跪下,那尉迟家的人都要被她害了。
尉迟长弓低声劝慰,“规矩森严,还请娘娘谨守。”
贤妃也只得站着行了个半礼,“父亲,请恕女儿不孝!”
不久后,尉迟堃正式出殡。
漆黑的棺木从正门抬出,孝子孝女哭作一团。
尉迟家的族人们则披麻戴孝,边走边将纸钱撒向了空中。
尉迟堃生前的好友以及旧部,尉迟家友人和尉迟长弓的下属纷纷来送行。
贤妃不可亲自送殡,只能站在府门口,目送棺木离去,声泪俱下,伤心不已。
楚玄迟并未前来,他前日来吊唁,已是仁至义尽,再来送殡尉迟堃便当真受不起。
楚玄寒身份高,也不可去送殡,便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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